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暂时无题(4)

这章不逗唉╮( ̄▽ ̄")╭ 

4

深夜里下起了大雨,他向来睡得很死,虽然上床前他以为自己不可能睡着,但是事实上他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,睡梦中他似乎听到警报声划街而过。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空气凉爽湿润,他走到走廊上,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那感觉就好像有人用吸尘器在肺里打扫了一圈。

他觉得头脑清醒,同时满腹疑虑,既然房间里的不是贾森·德利弗,那德利弗到哪里去了?

拉斯特从房间里走出来,马悌再看到他有些不自然,他的不自然写在脸上,像是害牙疼。

拉斯特奇怪地瞅了他一眼,而他别过了脸。

“早上好,拉斯特。”

拉斯特点点头,往楼下走去,他赶紧跟上去。

他们在旅馆对面的快餐店吃早餐,店里人很少,考虑到这周有上千人涌到这个小镇来,真是少得不可思议。而唯一的招待员脸上挂着蠢蠢欲动的神色。

他不忍心让她继续憋着,尽管他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,还是好心地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人都到哪里去了?”

“你们还不知道吗?有个男人死在棕榈树酒店的房间里。”服务员从吧台后面探身向前,高耸的乳房压在台面上。

马悌瞄了一眼,又溜了一眼拉斯特,然而拉斯特好像没看到似的。

“谁?”

“不知道,阿图罗什么的。”

“是吗?心脏病?”

“才不是呢!”女招待撇了撇嘴,“是凶杀。脑子上被轰了洞。”

“抢劫?”

“他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间。”她轻快地补了一句,“死的是个哥伦比亚人。”这几个字显然说明了一切。

“我不懂……”

“毒品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那人是毒贩子。”

“哦!”

“你猜他死在哪里?”

“猜不上来。”

她开始慢条斯理地擦盘子。

“说呀。”他尽职地催促道。

她对他莞尔一笑,而他也笑了,“嘿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佩蒂。”

“佩蒂。”他喝了口咖啡,赞道:“这咖啡真烫。”

“又烫又浓,简直能从杯子里蹦出来。好喝吗?”

“煮得真好。”他看着她说,“好姑娘。”

传了一阵秋波,佩蒂终于咬了咬嘴唇,低声说:“他死在贾森·德利弗的房间。”

马悌看着她,她也盯着他,他调动起脸部的肌肉,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那个贾森·德利弗?”

“否则还能有谁?”

他睁大了眼睛,眼睛发酸,拉斯特在旁边看得他快撑不住了。

幸而在紧要关头,佩蒂满意地点了点头,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,于是他终于得以问道:“那现在德利弗在哪?”

她擦了擦桌子,说:“警察还没找到他。”

“那他们,我是说警察,一定发现了毒品啰?”

“他们说他把毒品带走了。”

拉斯特端着托盘往窗口的座位走去,他继续靠在吧台上喝咖啡,她把手放在他面前,他放下杯子,指尖碰了一下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生来就会这一套,女人总是喜欢他。

这时候,有个女人从街上走了进来。

他们都看向她。

有的女人性感,有的可爱,有的有特殊的气质,而这个女人则是纯粹的美丽,她就是只活生生的花瓶,放在那里,男人的眼光就往她身上溜。佩蒂生气地走开了。

女人径直走向吧台,在他身边站住了,睁着蓝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,“嗨。”

他受宠若惊:“嗨。”。

“叫我伊芙琳。”

“伊芙琳。”微笑。

“能帮我个忙吗?”

更多的微笑。

“德利弗先生想见你。”她瞟了一眼拉斯特,“还有你的朋友。”

他瞪着她,沉默。然后他开始用眼角寻找窗边的拉斯特,可是拉斯特该死的只是托着下巴看着街上,根本没理他,街上就算突然长出一棵橡树来也不会比这个女人更值得一看呀。

过了一阵,他听到自己问:“德利弗先生怎么知道我?”

伊芙琳笑了一下,“我看到你们经过走廊,还听到你说:‘我是弗林,我们约好了的。’”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可不怎么美了。

佩蒂暗地里好奇地看着他们,支着耳朵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。

“你一定是认错人了。”

“德利弗先生在棕榈树702号,你们随时可以来见他。”

“他为什么想见我们?”

“他想知道你们去他房间干什么。”

“我是个推销员。”

“推销什么?”

“农用设备。”

“是吗,那今天你正好可以和德利弗先生好好谈谈了。”

“他现在是头号嫌疑犯。”

“贾森没有杀人!”她叫道,眼泪忽然就从她的大眼睛里涌了出来。

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她,“也许你应该跟警察说这些。”

伊芙琳生气地说:“他们根本不相信他!”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们也根本不是推销员!”

拉斯特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“跟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伊芙琳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,点燃了一根薄荷烟,蓝色的烟雾从她的红唇里吐出来,她拿打火机的手微微颤抖。

“如果德利弗先生不得不和警察说话,他会出说你们非法侵入的事。”

厕所很小,只供一人使用。

拉斯特靠在门上,给人一种审讯室的压迫感。

“那女人说贾森·德利弗要见我们。”

“该死,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他看到我们进了他的房间。”

“他杀了那个人,显然如此。”

拉斯特手臂交叉在胸前,他忽然觉察到拉斯特在生气,日光从百叶窗里漏出来,半明半暗地照着拉斯特的脸,马悌心头发憷,和拉斯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,让他想起昨晚的呻吟。他知道自己一定又露出了古怪的神色,他甚至觉得他的脸在发烫,赶紧抓了抓肚子,切断了那令腹部绷紧的电流。

“我们现在没法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了。”他说,“如果德利弗跟警察说我们非法侵入,我的执照也许会被吊销的。”

“你和那个女招待员调情的样子真难看。”拉斯特说。

他眨了眨眼睛,“这就是你要说的?”

他好像听到苍蝇嗡嗡地撞着玻璃。

放我出去,吱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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