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暂时无题(10)

这章还是略雷啊。。

10

“怎么了?”詹妮弗坐了起来,一只手斜撑着身体,饱满的胸部倾向那一侧。
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有点怪。”马悌把目光从天花板挪向通往楼梯的过道,只看到一团漆黑,拉斯特在干什么?

有必要说明一下,他和詹妮弗刚在地毯上打过滚,很激烈的那种。【参康熙和宝日龙梅?

现在她穿着他的衬衫,去厨房里给自己弄了一杯酒,屁股在衬衫底下若隐若现。而他觉得有点怪,具体来说是,他有点心虚。

他不该把拉斯特晾在楼上,自己和詹妮弗快活。

而且他们刚刚的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。

但是话说回来,是拉斯特自己说不要的,所以他不必感到愧疚——不过这就更怪了不是吗,男人需要女人。

詹妮弗坐回他身旁,她爬上沙发,啜着酒,把脚趾挤到他腿间,她的脚趾真他妈灵活,简直可以用来弹钢琴。

“还想再来一次吗?”

当然想。这一次他们可以慢慢来,而不是搞得惊天动地。

他们又开始接吻,然后做爱,但是这次他没办法全身心投入。

楼上一点声音也没有,但他可以感觉到拉斯特颓丧的气息像个秤砣般压在头顶上,搞得他老是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完美,这种担心影响了他的发挥,不算太糟,但本可以更好,做爱的时候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可没法……哦!哦!哦!警报拉响!

他奋力把拉斯特从脑子里赶了出去,有技巧地摆动起臀部,就好像有人在旁边拉维尔瓦第。

凌晨四点,第一抹阳光在地平线下探头探脑。

“借下浴室。”

“上楼右转。”

她轻巧地从他身上跨过,上了二楼,接着他听到她轻叫了一声:“哦!你吓我一跳!”

他皱了皱眉,唤醒四肢,奔向楼梯,看到拉斯特正从楼上下来,走到拐弯处,身上环绕蓝色烟雾,像在cos受难的耶稣。詹妮钻进浴室,万物悄静,他和拉斯特四目相对,中间填满不应当有的无限尴尬。

拉斯特穿着昨天的T恤,像根刚捞起来的腌黄瓜,目光空洞地看着他。

马悌嘬起嘴,仿佛很为难似的,“你一直没睡吗?”

“我以为不用太久她就会走了。”

嗯哼,他决定暂时忽略这句话里暗藏的挑衅,“那样不太好,通常我让她们待到第二天早上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你可真抽了不少烟。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我们没吵到你吧?”

“还好。”

还好……这时候可不该回答还好。他露出标准的“该死”表情。

詹妮弗从浴室里出来,看到他们还保持之前的姿势留在原地,摊开手问:“你们还好吗?”

“非常好。”他们告诉她。

但是女性的第六感无疑发出了“哔——哔——哔”的探测声,她一脸玩味的表情,慢慢退下楼梯,“那么我先走了,我要去快餐店上早班。”

“是吗,需要我送你吗?”

“不用了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詹妮弗眨眨眼睛,给他一个飞吻,“你需要睡眠。”

嗯,相当可爱,但不是时候,他面部僵硬地冲她挥挥手,然后带着一身骚躲进浴室。

当他对着镜子漱口时,心中充满迷惘。

拉斯特推开门走进来,手上端着刚煮好的咖啡,看起来精神好了点,“我们可以回梅逊镇把事情说清楚了。”

“你知道邮票在谁手里了?难道是雪莉·库珀?不对,她跟邮票一点关系都没有。难道是保罗?他从德利弗手里抢走了它,为此不惜杀死一个人?真他妈疯狂。”

拉斯特说了他的想法。

“哦。”他听完沉思了一阵,“所以你一整晚就在想这个。”

“不然你觉得我还能想什么?”

他只是瞥了一眼拉斯特的裤裆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拉斯特厌恶地垂下眼睛,“所以你又要像那时候一样拼命给我介绍约会对象了?”

他考虑了一下,摇了摇头,“不,我完全明白了,根本没人受得了你。”

他像个圆规一样,用一只脚在地上画圆圈,“你在你的周围拉上了警戒带,就像大酒店的后厨一样贴满了‘闲人免入’的标签。”

他想他的神经一定是被咖啡因的香味刺激了,活泼有如琴键,他的舌头也异常灵活,一定是昨天晚上他充分地锻炼了它,他开始滔滔不绝。

“你跟谁都处不好,我早就知道这点,你是个操蛋的混球。但是玛姬总是对你抱有一线希望,她被你迷惑了,她觉得你有心理创伤之类的狗屁玩意,而她是个医生,她们都这样,老想着拯救谁,结果爱上了混小子。我搞砸了我的婚姻,但是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是你的错,你别想否认。哦操,我也一样,老想着挽救谁,结果只是遇到一个个疯逼——这点你说的没错,以及我说的疯逼也包括你……”

拉斯特沉默地听了一会,之后伸出脚,轻轻地插入他的小腿底下,又残忍地抬起来,然后他就像踩了黄油的狗熊一样前后晃动,拼命抓挠空气,最后摔在浴缸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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