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暂时无题(11)

11

他把剩下的咖啡倒在水槽里,拉斯特打开了电视。他们并排站着,看了一会儿早间新闻。广告时间里他给伊芙琳打了电话。

然后他们出发去梅逊镇。

“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摔死在浴缸里吗?”

拉斯特用三个指头捏着香烟,悠然吸了一口,看向窗外。他不满地转头暼了他一眼。

他们开着窗,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行驶,风灌进来,几乎要把他的脸吹成波浪形,不满的申诉随风而逝,而拉斯特却仍像大理石雕一样平静,衬衫领口敞开着,露出脖颈,和脖颈上被他掐出的红痕。拉斯特和他对视了一眼,哼了一声,调转目光迷离地眺望着公路两旁大片的田野。他吸着腮帮,不满地啧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
他们住进之前住过的那个旅馆。

放好行李后,他们找了个酒吧待着,他借吧台的电话给伊芙琳又打了个电话,然后他们就坐在柜台上啜饮鸡尾酒。电唱机放着约翰·考垂,他不是特别喜欢,但也还不错,真是这两天里难得的闲暇时光。

只等了一小会儿,她来了。

“你们好。”她走到他们中间,双肘搁在吧台上,跟酒保要了一杯酒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拉斯特,然后报上他们的名字,“马悌·哈特,拉斯特·科尔。”

“这是什么,介绍我们俩认识吗,可是我们早就认识了。”

“你们破了那个教区案不是吗,之后我想起来了,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你们俩。”她看向他,仿佛天上的星星全掉进了她的眼睛。

“你们太棒了,真的。有点像孤胆英雄,我最喜欢的类型。有点反权威,我不知道怎么说……但真的很棒。”

“嗯哼。”他不想显得太自得,但声调有些拘谨,不太自然。

她莞尔一笑,把头发撩到耳后,他拿不准那算不算是挑逗,但她这么做时相当迷人。

“所以你们已经知道邮票去哪了?”

他看了一眼拉斯特,而拉斯特根本没看他们,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贾森明天才能见你们,他今天去农场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他买邮票只是投资,他并不热爱那些东西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但是我喜欢,是我建议他收藏邮票的,我告诉他那非常值得投资。当然回报确实还不错,不过我更看重邮票本身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,叼在唇间,然后倾身凑到拉斯特面前,借拉斯特的烟点燃了自己的,拉斯特垂着眼看着她,他们凑得相当近,她抬起头对他一笑,复又转过脸来,

“邮票去哪儿了?”

“呃……”

“你们得先和贾森谈,我懂。”她笑了笑,“我只是有点好奇。不过也没关系。明天我们就知道了,对吧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他们静静的喝了一阵酒。拉斯特一直坐在旁边,他不看他们,但也不走开。而他时不时看他一眼,想从拉斯特眼里看出些什么。事实上,他也做了一点小小的推理,关于坏掉的床,和之后拉斯特的种种奇怪行为。但是现在他觉得他的推理水平仍旧没什么长进,令人失望。同时也松了口气。也许吧。

“我得走了,得帮贾森准备些材料。”

“……好啊。”

“我晚上来能到你那儿去吗?”

他回过神来,“呃……当然。”他想到汽车旅馆那薄饼似的墙壁。

伊芙琳喝完那杯酒,站起身来,再次对他笑了笑:“可是这样我更不明白了,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?我不相信和贾森无关,你们去了他的房间,为什么?”

他承认:“德利弗太太请我们调查她的丈夫。”

也不全算是谎言嘛。

“哦,她指的的是雪莉·库珀。”伊芙琳沉下脸,“不过雪莉已经走了。”

“谁是雪莉·库珀?”

她面若冰霜,厌恶地撇了撇嘴,“雪莉·库珀是天生的婊子,她曾经是贾森的秘书。”

“女人啊女人……”她走后,马悌忍不住感叹。

拉斯特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我可没上钩。”他说。

“哼。”

“我没那么蠢。”他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敲了敲台面,“我只是想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。”

拉斯特又要了啤酒。

他违心地补充:“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
拉斯特微微撇了撇嘴。沉默在爵士乐当中弥漫,变得悠长而无味,他只好抬眼看着头顶的吊灯发呆。

当他离开酒吧时,拉斯特还坐在那里。

晚上伊芙琳没有来。

他给她打了电话,但没有人接。他怀疑是旅馆的电话坏了,而自己的手机欠费。这两天他打了太多无人接听的电话,简直像是回到了那段失败的婚姻行将结束的时期。他皱了皱眉,也许她改变了主意,意识到还是不要做对不起情人的事为好。毕竟如果她有把握取代那个大理石般的艾利克斯,一百万就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他决定到走廊上去透口气,顺便看看拉斯特回来没有。

当他打开门的时候,看到拉斯特靠在栏杆上抽烟。拉斯特听到动静,回过头,神态平静。

“怪事,她没有来。我正想看看你回来没有。”

“操。”

“啥?”他一脸吃瘪地看着拉斯特。

拉斯特说:“操你屁股。”

“嘿?!”

“你是个白痴。”

“你在发什么疯?”

“我说你是个白痴。白痴白痴白痴。”

拉斯特摇摇晃晃的转过身,双颊染上酡红。

“而你是个醉鬼。”他皱起眉,“你应该庆幸我不和醉鬼一般见识,否则你就尽管趴在地上找你的牙吧!”

他走过去,打算把拉斯特架进房间,然而他刚跨出一步,拉斯特就突然扑上来,砰地一声把他推在墙上,可怜的法式薄饼。

“嘿,你干什么?你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——操!”

拉斯特把手伸进了他的裤裆。

他瞪圆了眼睛,而拉斯特还是神情平静——也就是说,醉得不轻。他自以为头脑在高速运转,其实已经当机,一片空白,他在一片空白里寻找应对之策,结果只看到逐渐放大的拉斯特的脸。

他们接吻了。

接吻的时候,拉斯特还握住他的老二。

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一幅蒙克的名画,但是也可能只是因为拉斯特钳住了他的脸颊,把他的嘴巴挤成了一朵喇叭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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