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TD】漫长的告白(3)

哦感情戏好像越来越远了=_=

以及虽然悬疑剧不应该剧透【也没有多悬疑啦!】,但是还是再次提醒一下,这篇文章里小马黑化了,不再是甜甜的可爱多_(:з」∠)_

3

“要到我那去吗?”

他说不上是什么促使他说出这句话。马丁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“好吧,我先去取我的车,我停在一个街区外了。”

“别管车了,坐我的车,明天早上我把你送回这里来。”

马丁想了一下,意识到内务局可能会查他的行驶路线,“哦,对,这样更好。”

他们走出餐厅,走到大街上,夜已经很深了,但城里还是很明亮,霓虹灯招牌和从玻璃橱窗里透出的光把街面都照亮了,月光反而退居其次,城里的夜空看不到星星。他开出城,拐上高速,往山上开去。从高速公路上看下去,山谷中的城市像一捧闪动着银色浪花的清泉。探照灯的黄色光束在山上扫来扫去,抚过干燥的山林,扫动得太快了,显出一种攻击性。但是当车越往山里开去,城市的影子就越来越模糊,光线也变得幽暗,无云的天幕上开始出现一颗颗星星。

拉斯特把车停在路边,他们一起走进屋里。

“你怎么买下这栋房子的?”

“父母留给我的。”

“这里景色很好,很开阔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从这里看下去,山谷好像一道伤口。”

他把水壶放在灶上,厨房里么什么餐具,但是干净整洁,整个房子都呈现出这种面貌。马丁走进客厅,没有开灯,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,面朝山麓,下面黑黢黢的,枝叶挡住了其他房子,城市在下面很远的地方,被浓重的阴影包围。

拉斯特泡了两杯茶,递了一杯给马丁。马丁看清杯中物后,愣了一下,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茶。你需要加糖和奶吗?”

“你加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哦,那我也不用。这样就好。”马丁扭着脸说,小心翼翼啜饮了一口。

“是你自己打电话给玛姬,还是要我来?”

马丁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,“你打吧,她会相信你。”

拉斯特皱了皱眉,他不喜欢这个说法,但他还是走到电话机前,拿起话筒,马丁报号码,他拨通了电话。

“喂?”

“是我,拉斯特。”

“哦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化了,变得亲和。

他知道她误会了,所以抢在她之前开口:“小马在我这里。”

“哦。”就像石头迅速地沉进湖底。

“他想告诉你他今晚不回家,我们手上有活要忙。”

“为什么他不自己来说?他喝醉了对吗?”

“不,没有,我们没喝酒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对,没错。你要他来和你说吗?”他看向马丁,马丁把目光移开了。

“不,不用了,知道他在你那里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好吧,那就这样。”他放下了话筒,马丁把目光移回来了,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她不信任我了,就这样。”

他犹豫着,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向马丁坦白他之前在他家吃了晚饭,马丁站起来,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“我们去做了婚姻咨询,玛姬的主意,已经两个月了,每周去一次,花费高得惊人。”

“有用吗?”他知道提起那件事的时机过去了。

“你看呢?”

马丁放缓了口气,“玛姬相信那一套,买花,一起去看演奏会,在音乐的伴奏中做爱,一切旨在找回爱情的甜蜜手段,但我知道问题不出在那些地方。”

他没问问题出在哪。马丁站在黑暗里,他看到他结实的身影,感觉到热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扩散到整个房间,而他只是站在那里,近乎贪婪地感受马丁的气息。

“我能洗个澡吗。”

他给他指了浴室的方向。当马丁去洗澡的时候,拉斯特坐到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上,一口一口喝着热茶,滚烫的茶水滑下他的喉咙。太阳下山后,山上气温骤降,冰凉的夜风从山上吹下山谷,风声低沉,杉树的叶子沙沙作响,但他仍出了一身汗。

水声停了,马丁从走廊那头走回来,“我把脏衣服扔在洗衣机里了。”

拉斯特回过头,见马丁赤身靠在门框上,用浴巾围在腰间。“好的。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涩住了似的。

“我睡哪儿?”

“卧室有床。”

“你呢?”

“我就在这儿,沙发上。”

“应该我睡沙发。”

“随便你。”拉斯特有些烦躁地抓起茶几上的烟,点燃了一根。

马丁走到沙发边坐下,抓了几个枕头垫在身后,隔着茶几看向他,“你很少谈自己的事。”

“谈什么?”

“家庭啦,童年啦之类的,警察就是这样建立起联系的。你怎么放心把你的背后留给搭档照看?就在他跟你谈起他的老婆、儿女和狗以后。”

他耸了耸肩。

“我刚看到厨房里有张照片,那是你女儿吗?”

“是。”

“她跟你前妻了?——抱歉前妻是我猜的,你没戴戒指。你们多久见一次面?”

“她死了,是意外。之后我离婚了。”

马丁双手撑在身体两侧,抬头看向他,他没理会那目光,只让香烟夹在指间燃烧,等着马丁的安慰。从这事以后他认识到安慰有多么苍白无力,当它源源不断地从别人口中吐出来时,简直令人愤怒。但马丁什么也没有说。

拉斯特有些意外地侧脸看去,却发现马丁已经睡着了,趴着,坦然裸露健壮宽阔的背部,浴巾下是饱满的臀部,幽蓝的月光落在他起伏的身体曲线上。拉斯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看着,直到烟烧到了手。他的愤怒和悲伤回归到原来的地方,心底深处,他摁灭了烟头,站起来,从卧室里拿来一条毯子,搭在马丁身上。


不到五点,拉斯特被闹钟叫起来。他刮了胡子,换好衣服,走到客厅里,马丁已经不在沙发上了,他又折到厨房,马丁从料理台上抬起头,“我煮了咖啡,还炒了鸡蛋。”

昨晚换下的衣服已经烘干了,马丁换上了它们。

他走过去,开始喝咖啡。

“谢谢你的毯子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谢谢昨晚的一切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再次回答道,阳光越过窗沿,开始向厨房里侵袭。

马丁把装了炒鸡蛋的盘子递给他,“我只在你的冰箱里找到了鸡蛋。”

“只是忘记去超市了。”他说。之后他们不再交谈,开始吃早饭,感觉到热力渐渐升腾起来。

吃过早饭,他们开车回到城里。高速公路上车多得要命,这就是住在城外的代价,他们花了比预计更长的时间才到达马丁停车的街区。马丁下了车,双脚踏在人行道上时就好像踩进了泥沼,沮丧又回到了他身上,新的一天,离内务调查还有八个钟头,他的忧郁更重了,他犹豫了一下,回过头:“拉斯特,如果你听到什么有关特丽萨的调查,事先让我知道好吗。”

这是违规的,他说:“我会看着办的。”

马丁点点头。

“你今晚会去希恩大道吗?”

马丁动了动嘴唇,拉斯特好像这时才发现他穿的衬衣是红色格子,粉红和枣红,这衣服一定是玛姬给他买的,他想。“我想我会来。”最终马丁承诺。

“那我们晚上见。”

他回到帕克中心,他手头有个案子,他得先处理这个。死者是洛杉矶时报的新闻记者,周二清晨被发现死在一间酒吧的后巷里,厨子倒垃圾时发现了他,那时他已经死了两个小时,脑子几乎被打开了,这是个小有名气的记者,杰克·布莱恩,上一届普利策奖有力争夺者,这就是为什么案子会转移到帕克中心。今天法医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。

他先试着打了个电话给特丽萨·赫雷拉,没有人接,一直等到长盲音响完他才挂断,如果她昨晚有工作不会这么早回来。于是他坐电梯到地下一楼拿杰克·布莱恩的尸检报告。

弗兰克在一堆档案夹里找到了属于布莱恩的,他取出来,看了看,交到拉斯特手里。

“不是过度杀戮,只打了两下,第一下重击就要了他的命,凶器大概是一条撬棍之类的金属杆。至少这人没受什么苦,几乎是立刻就死了。“

“凶手有几个人?”

“两次打击来自同一个,高度、角度都一致。”

“凶手训练有素。”

“可以这么说,要么他是绿巨人,要么他非常懂得怎么调用自己的肌肉,他很有爆发力。”

“他身上的东西呢?我要看看。”

一只马尼拉纸袋丢到他面前,分量很轻,他把东西倒在尸检台上,眼镜,一份当天的日报,别家报社的,一支圆珠笔。

“就这些?”

“嗯哼。”弗兰克往嘴里丢了一颗薄荷糖,“拉斯特,你搭档呢?”

“我不知道。他应该有钱包,还有手表,他带着笔,那就该有笔记本,可这这些都不见了。”

“你们还是处不好?”

“我们分开干了,上头的决定。如果是抢劫,不会拿走笔记本。”

“也许凶手让他在本子上写下账户密码。”

“他们通常的做法是把那一页撕下来,而不是整本带走。”

“也许吧。但是如今的记者不是单靠笔工作,他们会把资料存在电脑里,所以拿走笔记本没什么用。”弗兰克把冰柜打开,拉出布莱恩的尸体,给他看他的手指,“瞧见没,戒指的痕迹,但是我们拿到他时,戒指已经不见了。虽然我是法医,可是我的小小的脑袋瓜告诉我,这是抢劫,劫犯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刮走了。”

拉斯特不这么看。杰克·布莱恩还没搞到什么料,他只是嗅到了气味,也许他在酒吧就是要约某个知道内情的人谈谈,但是他是个有名的记者,他们知道他会咬住猎物不放,他刚迈出一小步就使那些人恐慌起来,于是那些人迈出了一大步,把他干掉了。他又看了看那份报纸,虽然也许是杰克为了换零钱顺手买的,但他决定读一读,因为如果是一时方便,记者通常会买自家报社的报纸,他把日报期号抄在本子上。

回到办公室,他从网上找到那份报纸,这是一份地方报纸,发行量不大,只在一些南边的镇上或者乡下拥有读者,拉斯特匆匆浏览了一遍,没什么特别的,其中有一则新闻是威尔逊镇有间小学的教学楼倒塌了,一个教员被落下的栏杆砸伤了腿,教学楼是政府援建的,资金来自和洛杉矶一些大公司合作的助学基金,事故原因还未查明。拉斯特把这则新闻打印出来,贴在他的记事本里。

他决定去一趟洛杉矶时报,记者在决定做某个新闻前,有时候会和编辑商量,虽然他对此不抱什么希望。洛杉矶时报新闻版的编辑凯文接见了他。

“杰克基本上是自己单干,他有很敏锐的嗅觉,消息灵通,他把各种消息看上一眼,就知道哪里会有新闻,我们没必要给他派活,他自己会去找,他的绰号是‘猎犬’。失去他是我们的损失,新闻界的损失。”

“像他那样到处打探消息不会惹麻烦吗。”

“当然,有时候会。”

“最近有听他说起吗?”

“不,没有……不过我觉得他是想围绕州长竞选做文章。”

“他提到过威尔逊镇吗?”

“你是说那间小学倒塌的事吗?没有,他没提过,那是个小新闻,学校倒塌时正好是假期,没有学生受伤,只有乡间的报纸报道了这件事,不会引起杰克太多兴趣的。”

拉斯特向编辑要了杰克·布莱恩的家庭住址,走出报社后,他发现特丽萨的住址就在附近,便决定顺便去找特丽萨谈谈,虽然他不知道这有什么用。

特丽萨住的大楼还算不错,她是个高收入的妓女。他向看门人亮了亮警徽,乘电梯到十一楼,找到特丽萨的公寓,他揿了门铃,没人来开门。他转到大街上,用公用电话给她打电话,仍旧没有人接,他说不上来是不是有疑虑,但是他觉得他好像正在向竞选的黑幕伸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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