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TD】漫长的告白(9)

这一次的H还真有一点糟糕呢>///<

每次要想新的H方式结果变得越来越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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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8的一点尾巴

拉斯特再次走进那间小会客室,麦克还在那里,太阳已经完全移到大楼身后,房间里比之前更暗了,拉斯特从已经看毕的那对录像带里找出那一卷,把它塞进录像机里,“我要把带子拷贝一份。”他说。麦克没说话,拉斯特回过头,发现他睡着了。

他拷贝了带子,机器运转的时候,他再一次审视马丁,当时街上的光线太暗了,他忽然意识到,不知道这卷带子能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,他不可能找到再找到那根警棍,他相信马丁处理好了,没有警棍,只有一盘模糊的录像。

麦克醒来了,他问:“还有别的摄像头对准了这辆警车吗?”

麦克看清了屏幕,皱起眉:“没有,这旁边是个熟食店,摄像头是个摆设,没插电。怎么回事?这是个警察。”他盯住拉斯特:“哥们,你真的觉得杀手是个警察?”

拉斯特摇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他不该出现在那里。”

麦克不高兴地说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看得出你对我有所隐瞒。”

拉斯特看了他一眼,“你想被拖下水吗?”

麦克闭上了嘴。

拉斯特说:“我去跟威克斯说,由他决定怎么办。”他知道自己在说谎,他不可能把案子交出去,不管是杰克·布莱恩,还是马丁·哈特,他都不愿意交出去。

但麦克点了点头,“最好如此。”

“把这卷带子封起来,交到证物科,行吗?”

“行。”

拉斯特把拷贝好的录像带放进包里,时间已经有点晚了,城里这会儿总是很堵,他匆匆地从帕克中心出来,开车往约定的快餐店去。

他来晚了一点,艾丽已经到了,她选了个卡车座,面前摆着一盘炸鱿鱼圈和蔬菜沙拉。他坐到她对面,点了餐,等食物送上来,他们开始谈。

普通混凝土有十几个抗压强度等级,她告诉他,送检的混凝土有问题,强度不够,不应该使用在框架结构和地基当中,平常或许没事,但威尔逊以前是个矿区,地下积水比其他地方严重,地基开始塌陷,改变了之前的结构,那些水泥柱的承重超过了预期。

他问她有没有检验报告副本,她说实验室还有一份,但是由负责人保管,就是他今天上午见到的那一位。

她说话的时候,他一直往笔记本里做记录,那是个十六开的本子,比一般警察用的可以放进口袋里的笔记本大多了,艾丽觉得有点奇怪,她大概也看了很多《法律与秩序》和《CSI》,心里对警察的印象已经成型了。他也不想告诉她,她以前的想法倒也没错。

他们在快餐店外面就分手了,虽然当时艾丽暗示要请他喝杯咖啡,但他拒绝了。他开车回家,天色越来越暗,上山的路渐渐变得沉默孤寂。电台里还在播放山火预警,每隔半个钟头就插播一次,直升飞机也仍旧在空中盘旋,但他根本看不出哪里会燃烧起森林大火,到处都是黑洞洞的,一点光芒也没有。他觉得他有必要去互助会,虽然他从来没真正重视过那个,他觉得互助会只是个形式,但他今天很需要这个形式,和其他人待在一起。但他还是回到了他那栋悬在山崖上的房子,等待马丁到来。


9

黄色的车灯从窗前扫过,拉斯特站起来,打开了前门。马丁站在门口,手从还未按下的门铃上滑下来,他的表情琢磨不定。

拉斯特转身往里走去,马丁关上了门,跟在他后面,他们穿过走廊,来到客厅里。

马丁问:“你为什么不开灯?”

“你想的话就打开吧。”

马丁耸耸肩,“你习惯待在暗处对吧?习惯了黑暗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“在暗处待久了的好处是,你有了夜视的能力,但是另一方面,你就分不太清明与暗的区别了。你被内务调查的时候,他们有说过你过界了吗?”

“那是他们最常说的。”

“我猜也是,他们也这么说我。”

“那是他们的套话。”

“是啊。”马丁在沙发上坐下来,眉间那一条痕迹一开始放松了,渐渐的却变得很深。

拉斯特说:“我去煮点咖啡。”

说完,他就到厨房去了,烧水的时候,马丁跟了过来,“我没办法一个人坐在那里,太安静了,看久了,人会想跳下去的。难以想象你怎么能一个人住在这里。”
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
“是啊,有件事我觉得很好笑,一开始是我把你拉去互助会的,没想到现在却是你比我更积极。”

拉斯特把咖啡粉放进滤网里,马丁靠在门上,探究般地看着他,给他一种压迫感,“我把你当搭档,拉斯特,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

拉斯特安静地看向窗外,好像看着一道深渊,他知道孤独很快会席卷向他。

“意味着不管发生什么事,我都会站在你那边。”

“而我也得这么做?”

马丁噎了一下,撮起嘴,“如果你不想,就不必。”

拉斯特倒出两杯咖啡,给了马丁一杯,马丁喝了一口,状似无意地提到:“你告诉他们杰克·布莱恩遇袭的时候,我在那条街上?”

他平静地点点头,“没错。”

马丁耸了耸肩,“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确实在那儿,这算是巧合吗?”

“你之前没有说。”

“是啊,因为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“是吗,我以为这不属于那种非得我问了你才会开口的事情。”

“是不属于,但是我能说什么呢?”

“说你从别人的警车里偷了根警棍,你看怎么样?”

马丁笑了,“没这种事,我只是帮别的警员去取。把警棍丢在车上是违规的,但是警员都会这么做,没人想进酒吧消遣一杯时,还要被根沉甸甸的东西敲大腿,但是科伦有些神经过敏,他之前搞砸了一次接头追捕,刚刚摆脱内务调查,所以他想,没必要再给他们捏着把柄,我说我可以帮他拿过去,就这样。听着,我没说我在那里,只是不希望让你知道我又去喝酒了。我挺久没喝了,可是那天破了戒,我感到羞耻。”

“懂了。”

“你可以去问科伦,那是他的警棍,他的车——你看到车牌了,当然能查到他对吧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们没问题了?”

“没了。”

“他们还说,昨天我上这儿来找你了。但我没来。”

“是没有。”

“他们查了GPS,我的车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玛姬来了,对吧。”

“对。”

马丁没有怒气冲冲的大爆发,这让拉斯特觉得奇怪,他转过身,马丁坐在餐桌旁,两手放在桌面上,戒指在夜色中幽幽发亮。

“你上了她。”

“小马……”

“她向我吹嘘你干她干得多么爽。”马丁抬起眼来,他看到里头怒火攒动,于是走了过去。

马丁站起来,桌子猛地被他推开了。

“我警告过你,拉斯特,我警告过你了!”马丁冲他低声咆哮,他们的距离已经很危险了,拉斯特能闻到马丁嘴里咖啡酸苦的气味,“这就是你对朋友做的事?!天啦,你可真会演戏,拉斯特,装得就像勃起功能障碍似的,没拿正眼看过女人,然后却把朋友的老婆拐上床,你可真行啊!”

“你想知道我到底干她干得有多爽吗?”拉斯特的声音又轻又低,他想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仍然愤怒,尤其令他难以接受的是,马丁总是把玛姬扯进来,就好像她在这事里真有多重要似的。

“操!”

马丁暴怒起来,他猛地卡住拉斯特的脖子,想把他掼在墙上,还是酒吧厕所里用过的那一套,但是这一次没有成功。拉斯特双手捏住了他的手腕,马丁不知道捏那里会有那么痛,他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,他怀疑拉斯特会把他的手骨捏碎,但拉斯特没那么做,而是把他摁在墙上,他的背被墙壁震得发痛,而不等他回过神来,拉斯特便贴上来,对着他的嘴亲下去。马丁睁大了眼睛,之后他像个充气的热气球似的在拉斯特身下起伏扭动,想方设法挣脱出去。

等他到了走廊上,被再次从后面压制住时,他停止了挣扎,气氛变得有些不同。

拉斯特开始亲吻他的背部,他的嘴唇顺着脊柱一直往下滑,开始拉扯他的皮带和长裤,每往下拉一点,他的嘴唇就跟着往下挪动,一直到臀缝。皮带卡住了。马丁感觉得到拉斯特在舔他,他觉得痒,而且十分恶心,但是他开始勃起了,他觉得小腹发紧,海绵体不受控制地膨胀,会阴处也绷紧了,而他想到拉斯特也是如此,就更加无法抑制地兴奋起来。他自己解开了皮带,拉斯特迅速地脱下他的裤子,他不敢回头看,但是他知道拉斯特在他身后蹲下来,并且把脸凑到他的屁股上,他的皮肤紧绷,肌肉收缩,心开始颤抖,拉斯特贴上来的瞬间,他差点射了,接着他的臀肉被推高,他知道拉斯特在干什么,但是无法描述这一切,他不敢知道拉斯特昨天是不是也为玛姬做了这些。

“上帝啊……拉斯特……”他说。

拉斯特站了起来,而他闭上眼睛,做好了准备。拉斯特进入了他。

“不……”

拉斯特颤抖了一下,他想连续两个晚上做爱是否会影响状态,但是当他开始动起来,他觉得不会,事实上他并没有去做对比,因为这是他一直想要的。他不会有那种恶心和空虚的感觉,他的灵魂也不会跳出来鄙视他的肉体。

但是,快乐之中他有种绝望的感觉,甚至有哭的冲动。

他用力地抓住马丁的肌肉,不用管对方是否会痛,并且清楚地感觉到肌肉中蕴藏的雄性力量,让自己凌驾与更有力量的生物上,这多少有种开卡车的感觉,所有的小男孩都梦想能开卡车【哪里不对= =】。

幽暗的光线把一切都扭曲了,变得光怪陆离,他们像在异世界做爱,只有这样才说得通,黑暗让秘密释放,给内心隐秘的情感一个释放的出口,它是一种掩护,一个借口,一条美丽动人的面纱。马丁喘息起来。拉斯特撕咬他的脖子和肩膀。他说:“别这样……”拉斯特再次受到了诱惑。

拉斯特释放的时候,刺耳的警报声响满整个山谷。山火烧了起来,他走到窗边,看到远处树林里冒出红色的光和烟雾,直升机全往那里飞去。他不知道待在这里是否安全,但决定不去管他。马丁沉默着到浴室里去了,他跟了过去。马丁打开水,他们在水下接吻。他洗了自己的下体,然后从镜子后面拿出避孕套戴上。他把自己的和马丁的握在一起,一个戴了,一个没戴,马丁垂下眼睛看着他活动着手,眼睛开始发红,眼角扬起来。拉斯特的手滑向后方时,马丁推开了他,走出浴室。拉斯特跟在他后面,把他往卧室里推去,马丁嘟囔了一句,步伐不稳地走进卧室。

拉斯特让他坐在床沿,他坐下了,两腿分开,从床沿垂下来,拉斯特配合地蹲下来,埋进他的腿间,他的口活生疏但热烈,马丁揪住了他的额发,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。拉斯特在他腰上轻轻推了一把,他往后仰去,倒在床垫上,健壮的双腿抬起来,夹住了拉斯特的头。

这使得拉斯特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个电影,里面有个职业女杀手用这种方式拗断了一个黑手党的头。他放开马丁,站起来,举高对方的腿。马丁看着他,黑暗中拉斯特面目模糊,甚至连眼睛里都是黑沉沉的,但他能感觉到凝定的气氛中拉斯特身体里沸腾的情绪。他觉得自己的姿势滑稽可笑,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面对男人张开双腿,而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,拉斯特俯下身来。

他们越贴越紧,谁也没有闻到山火燃烧的气息,只有彼此之间浓烈的荷尔蒙的气味,有那么一阵,他们自我放逐,抛开一切,全身心地沉浸在极度的愉悦中,那一瞬间,一切隔阂都消失了,他们变得十分亲近,完全融入对方的身心中,仿佛末日降临,而他们是世界上仅剩的最后两个人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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