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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罗,我是ro。

【大明王朝1566】非常道(1)

嘉靖X吕芳,杨沈互攻。这篇写得有一点放荡不羁,也有一点电闪雷鸣,主要为满足作者恶趣味。请大家把主角年龄往回拨几十岁,脑补美中年和美青年的形象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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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太阳下山了,气温却一点也不减,晒了一天的石砖向宫殿反射着余热。黄幔披垂,嘉靖闭目坐在蒲团上,玉熙宫的热又是另一种热,门窗紧闭,密不透风,精舍内外一丝脚步声都没有,都被皇帝镇着了。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猫儿一般地轻手轻脚走了进来,添香倒水,他那动作又细致又和缓,一点细风也没有掀起来,案台上四只明烛的火光,一动也未动,淳淳地直朝向殿梁。然而他心里却不是那么平静,从罐子里导入银盆里的最后那一注水发出了咚的一声水声。吕芳立刻停了动作,不敢转身,只悄然用余光向着皇帝暼了一眼,见嘉靖并未睁眼,便连忙捧着那水罐退到一边。

这时候嘉靖忽然唤了他一声:“吕芳。”

吕芳跪下了:“奴才在这儿。”

嘉靖却又不说话了。

吕芳也不敢动,伏在地上向上看去,见嘉靖脸上已渗出汗珠,立刻明白过来,绞了一块手帕爬过去给皇帝揩面。这一靠拢,才感觉到一股烘烘热气从嘉靖身上的袍子里冒出来,叫热气一熏,吕芳心神也晃了,茫茫地看了嘉靖一眼,天威在那儿,不怒自威,立刻照出了他的卑微渺小。他不让自己伤心,定了定神,一手提袖,另一手擎着帕子往嘉靖脸上轻轻地按了按。

嘉靖这才睁开眼,眼中精光毕现,瞧着吕芳,吕芳知道皇帝在看他,不敢对视,一味低着头,汗已经擦了,就垂手退到一边。嘉靖的目光仍牵在他身上,皇帝身边的太监皮相都是好的,吕芳还是男相,但是净身去势之后不生胡须,脸盘像只刚剥的鸡蛋似的,不年轻了也还是那么白,那么干净,一双凤眼高高吊起来,眼越是垂着,眼角吊得越高。

“派到江南织造局的人选拟定了没有?”

吕芳:“还没有,干系到每年上百万匹丝绸,奴才们不敢擅作主张,还请主子明示。”

嘉靖冷笑了:“心里有主意就说有主意,别在朕面前玩这一套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

吕芳连忙跪下,连磕了三个头,“主子圣明,奴才心里确实是有个人选。”不必等嘉靖再问,他接着说道:“奴才想让杨金水去领这个缺。”

嘉靖想了想,又睨了他一眼:“行啊,就叫你这个干儿子去吧。”

吕芳听出来皇帝仍旧不太痛快,尤其“干儿子”三个字咬得很重很冷,但也无从辩解,只好端端正正地又磕了个头:“奴才替杨金水叩谢圣恩。”

嘉靖远远地盯着他:“你年纪也不大,怎么就这么爱认干儿子,爱听人喊你老祖宗?”

听到这一声诘问,吕芳只好仍趴在地上,精舍内燠热难耐,只觉得头晕目眩,强撑着答道:“主子说的是,奴才太糊涂了。”

嘉靖:“你不是糊涂,你这是心性高了。外面不是都尊你一声‘内相’吗?都做到宰相了,收几个干儿子干女儿,也是该的。”

吕芳冷汗刷的下来了,眼前一阵发黑:“奴才就是奴才,大明朝无宰相,奴才更不是什么‘内相’,奴才犯了大错了,请主子罚奴才吧。”

嘉靖:“这也不是错,谁不想人家尊贵他?朕只是提醒你,人家叫你一声老祖宗,就有一副担子落在了你身上,你想一想,你吕芳这副肩膀能担得了多少担子?”

吕芳笃笃磕了三个头,“主子教训得是,奴才们能做的,就是尽心尽力为主子办事。吕芳是服侍皇上,司礼监里各人有各人的差事。谁有什么升腾,全靠他自个的造化,不负圣恩。奴才得意忘形,竟想着给主子挑担子,替主子分忧,实在是自不量力。”

嘉靖满意了:“这几句还像你说的话。但也不全对,全天下都担在朕肩上呢,朕也有挑不动的时候,否则要内阁,要各位大臣,要你吕芳做什么呢。为朕分忧解难,也是你分内的事。但什么家能当,什么家不能当,你心里也得有个分寸。就说杨金水的差事,织造局是归宫里管,宮里又是你在为朕当家,朕也知道你不过是想为你的干儿子求个好差,朕也准了你,但你心里要知道,派谁去管织造局,还真不是你做得了主的。”

吕芳知道这一番诘难过去了,口气也轻松了些,立刻大声答道:“奴才明白了。”瞧着嘉靖面色和缓,又说:“主子,奴才认那么些干儿子干女儿,也不是仗着自己是主子身边的人就在他们面前呼风喝雨,只是奴才们都是无父无母、没儿没女的人,大家认个亲,在宫里就是一家人了,一家人就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。”

嘉靖有一阵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过来吧。”

吕芳答应了一声,跪着到嘉靖身边,嘉靖伸出了一只手臂,他赶忙扶着了,将皇帝搀了起来。两个人都热,嘉靖熏久了檀香,身上倒没什么汗味,却有一股潮湿异香,这样的挨在一起,吕芳很难耐似的闭了闭眼。嘉靖却像没注意他的反应,走到案前,从一只盒子里拈了一颗鲜红的丹丸出来,吕芳虽然眼前还是昏昏沉沉,但伺候惯了,有了手位,伶俐地倒了一杯清水双手奉给嘉靖,嘉靖和水服了丹药,闭着眼长吸慢吐了几口气,像是感觉到药力在体内流淌开来了,才睁开眼:“知道你心里为杨金水高兴,先去司礼监票拟吧。”说完目光散了些,一向玉石般没有波澜的面皮也松弛了些,朝吕芳微微地笑了笑:“晚一点,再到朕这儿来。朕爱你的伺候。”

吕芳全身先是一紧,又慢慢放松了,平静忍耐的脸上也露出复杂的神色:“奴才怕伺候不好主子,还是叫娘娘们……”

嘉靖不悦地扫了他一眼:“叫你来你就来。”

吕芳怔了怔,嘴里答道: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

回到司礼监的值房,杨金水正等在里面,见吕芳回来了,立时推开椅子站起来:“老祖宗,儿子的差事准了吗?”

吕芳笑了:“准了,主子正是要我来票拟批红呢。”

值房里还有一些太监在当值,都知道江南织造是肥缺,听了这话,就一齐来向杨金水道喜,杨金水也是喜不自胜,脸上很有些得意。吕芳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,才道:“行了,留杨金水在这儿,其他人把手里的活放一放,都出去吧。”

太监们听了齐声答应了一声,很快退了出去。人都走了,杨金水扶着吕芳坐下,吕芳摇了摇头:“给干爹把衫解了。”

杨金水一愣,连忙给他解了扣子,吕芳本一点汗也没有,外衣一除,身上的汗刷地一下全下来了,吕芳虚弱地扶着椅子坐下了,杨金水见了有点慌神:“干爹,别是中暑了,叫太医来瞧瞧吧?”

吕芳摇头,声调不改:“不用,慌什么,哪天不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杨金水心酸地说:“主子是神仙的体,老祖宗也熬成了半仙的体。”

吕芳:“什么半仙,你们别折我的寿了。万岁爷是仙班下凡,我算哪门子神仙。”

杨金水:“这么大热的天,也就老祖宗还能在万岁爷跟前伺候着不出错,换了我们,谁也干不好这差事。”

吕芳:“别介,各人干好各人的本分。既然说到这儿了,你去杭州,干爹有几句话不能不告诫你。”

杨金水点了点头,给他奉了茶,又从外面端了盆水进来,“儿子早给您老人家备好了水,知道万岁爷离不得您,就在这儿给您擦擦吧。干爹说吧,儿子听着呢。”

吕芳点了点头,脱了上衣,让杨金水捧着帕子给他擦身。往常暑天常是这样,都是太监,也不觉得尴尬,但今天吕芳的心情毕竟不一样。他看了看近旁的杨金水,又想起另一个很得圣眷的干儿子黄锦,这两个人都秀气,像小妮子。

“你在织造局是为宫里办事,为皇上办事,事办得漂不漂亮,干系的是皇上的脸面。凡事为了皇上好,就用不着怕谁。每年的绸缎织出来了,你的差事就办好了。但是我在这儿也告诫你一句,皇上的脸面也不是你在下面抖威风就抖得出来的。别仗着自己是宫里派出去的,就无法无天了。杭州的胡宗宪、郑泌昌那都是阁老、小阁老的人,你虽是宫里的人,对他们也得存着几分尊敬。不出事,那敢情好。出了什么事,别慌、别怕、自己别乱拿主意,听宫里的,听干爹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
杨金水听话地点了点头,“儿子懂得。”

吕芳又道:“刚刚为了你的差事,主子嚼了我两句。”

杨金水又一哆嗦,眼里一下子含了泪,道:“都是儿子的罪过!干、干爹不为自己,全为了儿子的事,倒受了万岁爷的训斥,儿子是不是不该领这个差事!”

吕芳仍是平平静静的:“差事是万岁爷赏的,怎么就不该了?万岁爷不是不满意你,是不满意我了。”

杨金水抬起脸看着他:“干爹……”

吕芳:“你也不用这个样子。在我这个位子上,底下这么多干儿义女,谁做错了一丁点的事,都能算到我的头上,主子起疑,平时嚼两句,也没什么,我听你们喊了这么多声的‘老祖宗’,就不能不给你们兜着点。”

杨金水赶紧跪下,端正磕了三个头,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
在值房办完了事,吕芳回到玉熙宫里,嘉靖又坐在蒲团上了。吕芳知道嘉靖这时候闭着眼,却并不在打坐,而是在等自己,便跪下来禀告:“主子,奴才把事办好了。”

“杨金水走了?”

“奴才叫他先回了。”

“值房里还有人没有?”

“有人。”吕芳明白过来,头越低了。

嘉靖意味颇深地笑了笑:“有人就好,待会儿好有个人伺候你。”

吕芳没有答话,嘉靖又道:“把衣裳脱了。”

吕芳:“奴才的身子人不人鬼不鬼,脱了怕污了主子的眼。”

嘉靖忽然间变了脸色,气势汹汹地扬声叫道:“脱!朕叫你脱!你不是人了,朕渡你成人!”

吕芳吓了一跳,慌忙解了衣带,脱得赤条条地站在嘉靖面前。太监的身体,再好看的,也是残缺的,残缺的美丽里总带着邪崇的成分。看着他的裸体,嘉靖竟然毫不嫌恶,反而如获至宝,双目发光。他的目光像蛇的信子似的,那么一寸寸从吕芳身上扫过,脸上露出狂态。吕芳知道皇帝有此举动,全为吃了仙丹气血升腾。若还在杨金水的年纪,他也不会这么难堪,但到了这个年纪被皇帝临幸,实在是打心底里难以承受,再能忍,再自持,他也颤抖了起来。灯下,一点颤抖也逃不过嘉靖的眼睛。嘉靖笑了:“吕芳,你怎么通体鱼儿似的白?”

吕芳轻轻地走到嘉靖身旁跪下来,伸手去解嘉靖的腰带,嘉靖一下子按住了他的手,再一下便搂住了他的身子,在他颈窝胸口深吻了几口,吃醉酒似的道:“杨金水、黄锦他们怎么伺候你的?也像你伺候朕这么伺候吗?”

吕芳:“奴才们伺候的唯有主子一人。”

嘉靖却怒了,一下把他摔回地上,扬声道:“哪有儿子不伺候父亲的?杨金水方才端了水到值房给你洗澡擦身又是怎么回事?”

吕芳还是跪着:“杨金水这么做既是伺候奴才,也还是伺候主子,奴才身上都是汗,主子……抱起来也不舒服。”

为了他那一声停顿,嘉靖笑了:“朕倒不怕你身上的汗,你去抱坛酒来。”

吕芳答应了一声,披了衣服出去抱回一坛茅台。

嘉靖盯着他:“用酒擦身子。”

吕芳愣了一愣,顺从地揭开坛子,将酒倒进铜盆里,绞了帕子擦身。

嘉靖嘴角噙起笑容看着他,这是前戏,也是享受。酒香漫散,吕芳只觉得酒液擦在身上,清凉如冰,三伏的天也发起了颤,皮肤微微发红,白生生的面皮也晕开两块酡红,他勉强笑言道:“奴才这可成了醉虾了。”

嘉靖也觉得很有趣味地笑了:“别光擦上头,下头也擦,后面也灌进去。”

吕芳又颤抖了一下,“奴才冷啊。”

嘉靖笑着站起来,走到神坛边,从盒子又拈了颗丹药自吃了,另拈了一颗在手里,走到吕芳面前,“难得见你撒个娇,吃了,就不冷了。”

吕芳抬起头,双手接过丹丸,“谢主隆恩。”说着,将药吃了。

两人静静对视了片刻,身上俱都热了起来,大热的天,体内窜起一把邪火,顿时烧得人头晕目眩,吕芳遍身酒液,汗水淋漓,颤声道:“主子救我!”

嘉靖常服丹药,自然知晓药物的效力,大笑了起来,一把将吕芳扯进怀里。吕芳只装作承受不住,微闭起眼,虚望向皇帝,皇帝的手也是滚烫的,脸上却一粒汗也没有,却不是神仙的样子,倒有些像是走火入魔,吕芳不敢去想了,大着胆子攀住嘉靖,又说了一声:“主子渡我!”

这一声正如烈火浇油,嘉靖只觉得精力盈沛,气冲丹田,再不等待,猛地将吕芳翻了个身,压着他的脖子,从背后深深顶了进去,吕芳颤叫一声便忍住了。嘉靖紧紧贴住他,直往更深处顶,仿佛是誓要干穿他。这是吕芳生平第二次性事,第一次单是慌,是痛,是惊怕,第二次滋味便出来了。嘉靖摇橹似的在他背后乱捣,他也就真成了一条惊涛骇浪里的小船,有时高有时低,有时紧有时缓,也不知是因为丹药还是酒,身体里又热又软,若不是有皇帝掐着揽着,就要糖稀似的化了去淌开了去。然而欲望累积,却没有一个突破口。酥麻的劲一波又一波地席卷来,偏偏勃发不得。吕芳没受过这种罪,也没尝过这种舒服。

嘉靖忽然问:“成没成人了?”

吕芳说不出话来,嘉靖伏在他耳后,喘着气道:“做人,就是这个滋味,记住了吗?”

吕芳:“……回主子,奴才记住了。”

吕芳体会到的是为人的滋味,嘉靖感到的却是神仙般的快活。玉熙宫里静极了,吕芳不叫,只有嘉靖急切的喘息声。

精舍本是清修之地,神坛花幡,都有庄严穆色,然而什么是神,什么是道,什么是人,又什么是魔?欲色满室,神魔颠倒,玉熙宫里意乱情迷,九州万方亦堕入苦海沉沦。

服了丹药后,嘉靖变得特别勇猛。丹药的妙处在这里,丹药迷惑人的地方也在这里。嘉靖未必不知道这是药石的功效,但是一二再,再而三,凡事久而久之,人心里就难免生出波澜。

他将吕芳翻了过来,吕芳却不敢直视他。

他忽然凶狠地叫道:“你不是说无儿无女吗,朕给你个儿子!”

吕芳只觉得耳畔雷鸣阵阵【= =】,也不敢答,只作没听到,任由皇帝死死地掐着他的腰,将龙根深抵在他体内喷射。

嘉靖发泄完,也自知失言,放开了吕芳,又短又利地笑了一声,向外喊道:“来人啊!”

又看向吕芳,“叫你的儿子们来,把你搀出去吧。”

吕芳从失神中醒悟过来,有些惊慌地抓住嘉靖的袍袖:“主子,奴才求您只叫黄锦来。”

嘉靖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外面已经响起了纷纷的脚步声,吕芳也越来越慌了,胡乱地将地上的衣衫往身上披挂,嘉靖这才向外吩咐道:“别人不许进,只叫黄锦来。”

吕芳顿了顿,跪起来,往地上磕了个头:“谢主子体恤!”

嘉靖:“来,给朕把袍子拿来。你要脸,朕也要脸。”说着,又品味到了什么似的,脸上又有了点笑。

吕芳勉强爬了起来,从架子上取了一件新棉布袍子,很利落地给嘉靖套上了,在前襟打了个结。嘉靖垂眼看着他,见他身上又是汗、又是酒、又是浊液,修道的人爱洁,嘉靖这时竟不嫌弃,只说:“宫里这么多人,就你在我身边最长,服侍得最好,朕的心思,你最体贴。”

吕芳:“奴才不敢妄度圣意。”

嘉靖又笑了:“诺,朕喜欢你的就是这一点,能够知其荣,守其辱。”

吕芳抬头看向嘉靖:“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,没有常辱,也没有常荣。”

嘉靖不悦了:“什么叫没有常辱、没有常荣?”

吕芳:“主子是神仙体,奴才是凡胎肉身,总有伺候不了主子的一天。”

嘉靖明白是自己误会了,看了他一会儿:“你不要怕。”吕芳紧接了道:“奴才非是怕。”

嘉靖点了点头,心里有些不自在,望向外面:“黄锦怎么还没来?”

话音刚落,黄锦的声音响起来:“奴才在,奴才进来了。”说着一个苗秀的身影很伶俐地走了进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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