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大明1566】非常道(5)(END)

本来想再更一章杨公公和沈老板,但是发现草稿箱里还有一点嘉靖X吕芳,所以干脆用这个收尾吧。这章更加OOC一点,但是我想写呀>< 杨公公留到番外好了,如果有的话。。OJZ

P.S. 嘉靖这时待的宫殿应该还是万寿宫【。

但是懒人如我并不打算改了[doge]脸


5

寒来暑往,今年的头场雪在冬至这天降下来,数九寒冬到了。外头冷,玉熙宫里也冷,精舍里不容烟火,窗户大敞着,雪花翩翩飘进来,落在嘉靖打坐的蒲团旁,好一阵才消融。

嘉靖夏着淞江棉布,冬天反而只穿单薄的绸衫,天地萧瑟,寒风掀着绸衫的衣摆,香风灯烛之中,真有点羽化登仙的意思。

一片寂色中,隐约传来严世藩和高拱的争吵声。

皇帝闭目打坐,像是不在听,其实声声入耳,怒火中烧,打坐也打不下心中纷纭诸念,过了一阵,终于不耐烦地拿起磬杵往旁边的铜磬上猛地敲了一下,磬声传到殿上,争吵声停了,皇帝的脸色仍旧铁青着,这时候该是吕芳发话了。

有老臣在场,吕芳声量不大,说了什么嘉靖听不到,可他知道,吕芳体察得他的意思,事实上,不论吕芳怎么去说,皇帝要办的事不能不办,而且要办得及时,办得漂亮!因此等了一等之后,嘉靖又敲了一下铜磬,默许了给宫里修道观的票拟。

在票拟上签字批红之后,吕芳穿过纱幔,躬身走到精舍门口,轻声地道:“主子,事议毕了,户部开出的票拟俱已批红。”

皇帝眼睛掀开一丝缝,往门口瞟了一眼:“事办完了就都散了吧,还留在朕这儿等吃饺子吗?”

吕芳不疾不徐地低着头答应了一声,又踅回到大殿上传话。

再回来时,他在身上加了一件夹袄。大殿上烧了银炭,衬得精舍里更冷了。

吕芳弯着腰走到蒲团边,替皇帝扶正了被风吹乱了的衣摆。又是一阵寒风来,从虚拢着的领口直钻进棉袄里。吕芳看了一眼窗外,远远的琉璃瓦上积了严严的一层皑皑白雪。在皇帝身边当了这么多年差,头一回觉得一年难捱。

嘉靖:”吕芳,你在想什么?“

吕芳沉默了一下:“奴才想,等年一过,宫里的仙观就能动工了。”

嘉靖忽然刺探:“高拱和严世藩,你看他们两人怎么样?”

吕芳吃了一惊,他轻轻地从皇帝脚边走到香案旁,有条不紊地给法器中添香加水,心里飞快地思索起来。嘉靖的眼光紧追着他。他想了想,道:“这两位都是人中龙凤……只是……”他略顿了一顿才接着道:“只是年轻气盛,脾气未免太急了。”

嘉靖紧跟着问:“他们今天在大殿上争论的话你都听到了,那也是意气之争吗?”

吕芳:“既是意气,也是因为各自都占着理。”

嘉靖看向他的目光倒了:“你觉得谁说得有理?“

吕芳心知皇帝在气头上,却仍旧恳切地道:“回主子,奴才觉得他们两人都有理,也都无理。”

嘉靖等着他说下去,吕芳便接着说道:“他们的理都在一个忠字上。小阁老一心为宫里修观,高大人是为了国库里有银子可用,这都是忠。”

嘉靖的眼神像把滚烫的刀子似的,一下捅至吕芳脸上,风冷,皇帝的声调更冷:“朕修观,朕向户部要银子,朕让他们这些忠臣为难了。吕芳,你是在怪朕无理啊!”

吕芳赶忙磕了个头:“奴才万死也不敢挑主子的理!奴才的意思是,两位大人赤胆忠心,却不能理解万岁爷的苦衷,这是他们无理。”

嘉靖脸上同时显出了悦色与责难:“朕的苦衷?朕有什么苦衷?”

吕芳:“万岁爷上膺天命,仙班下凡,本是神仙之体,却处处要受人间的拘束,这便是主子万岁爷的苦衷。”

这番话说完,嘉靖没有说话。

吕芳虽是低着头,只看得到皇帝的胸前,可七窍玲珑,他知道皇帝的表情松动了,便又磕了个头:“奴才妄议了。”

嘉靖审视了他一番,忽然道:“说吧,是不是江南有好消息了。”

吕芳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半惊半喜的笑容:“主子真是活神仙!江南织造局的总管太监杨金水回京复命,人刚进宫。织造局跟洋人签了二十万匹丝绸的订单,定金已经交付,正好解了户部的燃眉之急。”

这才真是云开雨霁!

“好!好!好!”

嘉靖精神为之一震,口中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
吕芳连忙扶着皇帝站起来,嘉靖:“杨金水人呢?”

吕芳:“在司礼监值房候着呢,主子可要见他?”

嘉靖笑道:“不仅要见,朕还要赏!”

吕芳:“奴才这就带杨金水来见圣上。”退出精舍。

嘉靖抬起头,凝视着供台上的太上真君的神主牌位,眼里隐隐射出狂喜的光芒,这真是精诚所至,江南的复命为他注入了力量。

吕芳一回到值房里,当值太监立刻替他围上暖和的皮袄子,他摆手格开,杨金水快步迎上来,一步跪在他面前,几乎有些热泪盈眶,热切地道:“儿子见过干爹!”

吕芳笑道:“甭跪了,别的话先按下吧,随我去见圣上。”

杨金水硬磕了个头:“是。”

吕芳:“你的差事办得好,万岁爷有赏呢。”

杨金水欣喜地抬起头:“谢圣上,谢老祖宗!”

吕芳点头:“你差事办得好,咱家脸上也有光呀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,后面跟着两个当值太监,各捧着一匹绸缎一匹棉布,一道来到精舍门前,杨金水跪下,吕芳向着门里:“万岁爷,杨金水到了。”

嘉靖的声音传来:“都进来!”

吕芳领着杨金水走了进去,让杨金水跪在皇帝三步开外。

一进精舍,杨金水便觉得长风入户,冷入骨髓,不禁偷偷看了一眼皇帝,又看了一眼吕芳。到了皇帝面前,吕芳就不是干爹,更不是老祖宗了。

杨金水心中一酸,磕了个响头,伏在地上,面朝青砖:“奴才叩见主子万岁爷,给主子万岁爷请安。”

嘉靖:“你就是杨金水。听说织造局又接了洋人二十万匹绸缎的订单?“

杨金水抬起头:“是,西洋商人来看过绸样,盛赞我大明的丝织技术巧夺天工,当即就定了二十万匹。”

嘉靖单刀直入地问:“浙江每年产多少生丝,江南织造局有多少张织机,能织多少匹绸绢?”

皇帝一连三问,句句藏着钩子,吕芳立刻悄悄地递了杨金水一眼。

杨金水领会,到织造局半年,通过沈一石,他已将浙江的情况了解烂熟,这时流利地把浙江多少桑田,每年产多少丝,织造局吏下多少织机,每年又能织多少匹丝绸一一答了。

嘉靖听完他报上的数目,眼睛突然往上一翻:“照你这么说,织造局已经力不能逮,如何赶得出新添的这批订单?”

皇帝的声音不大,却激得杨金水一凛。

他稳了稳心神,才道:“不敢瞒主子,每年织造局上交的百万匹绸缎,无不是紧赶慢赶,就算织机够了,生丝也有不够的时候,有时还需从南京、两湖买丝。托圣上洪福,仰仗浙江官员上下一心,绸商鼎立相持,才勉强完成。今年这额外的二十匹绸缎,奴才报过司礼监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提眼看了眼吕芳。

吕芳:“用不着看我,当着主子,照实说。”

杨金水点头:“老祖宗只交代了奴才一句话。”

嘉靖目光一闪:“怎么说的?”

杨金水:“‘咱们难,户部难,皇上更难。’”

嘉靖长叹了一口气,看向吕芳:“朝廷的难处,倒累得一个江南织造局去解了!”

吕芳仿佛心有戚戚,面容一动,道:“主子宵衣旰食,奴才们哪敢喊累,各人干好各人的本分罢了。”

杨金水也淳淳地看向皇帝:“能够靠织绸为户部开源,为万岁爷分忧解难,奴才才不枉担了这个差使。”

嘉靖语气平淡:“你有如此见地,去江南织造局半年,又能有如此成绩,可见当时吕芳为你做保,没有保错。你的差事办得好,朕自然有赏。想要点什么,你提出来。”

杨金水受宠若惊,望向皇帝:“奴才何德何能,哪有这个脸跟万岁爷讨赏呢!”

嘉靖看向吕芳:“吕芳,你的人,该怎么赏,交给你们司礼监去办,明着办,给户部那些人瞧瞧,究竟是什么人在为我大明朝实心干事。”

这下不但杨金水叩谢,吕芳也跪下了:“是主子,奴才明白。”

杨金水:“万岁爷,奴才这次回来,给主子带来两匹新织的绸布。”

嘉靖故作不悦:“朕用不着!例年为交付宫中的用度,给藩王官员、外藩使节的赏赐,西洋诸商的订单,各地织造局已是紧赶慢赶,朕体恤得,就不给你们添忧加愁了。”

吕芳:“主子撴节爱民,奴才们怎么敢奢逸,杨金水带来一匹绢绸,可制主子谯天敬神的礼服;一匹棉布,正是平常用得的。两匹绢布,还压不垮他们。”

杨金水也道:“那绢绸是织造局今年新做的花样,名叫松风鹤志,请万岁爷掌眼。”

一听绸样的名称,嘉靖的神情便不同了,吕芳看在眼里,立刻退到门口吩咐那两名当值太监:“快把绸布抬进来。”

杨金水也跟着站起来,帮忙将绸布铺展至绸架上,寒风吹在身上,他的手似要冻僵了。那两挂绸布被风股着,也是猎猎作响,吕芳趁机道:“主子,奴才把窗户合上吧。”

嘉靖点了点头,走至绸缎跟前,先去看那匹蓝布,杨金水便打起一盏小灯笼到近旁。

原来在这看似即简单平常的蓝布上,实际却用相近的蓝色丝线绣着暗纹,绣线极细,绣针极密,绣纹像长在棉布,似有还无,光线变化,才随之浮现出来,凝神细看,绣的竟是整篇赵孟頫的《道德真经》!

到这时嘉靖嘴边方才露出了笑纹,照着念了一句:“有无相生,难易相成,……圣人处无为之事,行无言之教。”

杨金水:“六十四个绣娘绣了一整秋天才得这一幅,天下绝无仅有。”

看过棉布,嘉靖的脚步踱到另一匹绢缎旁,这就是那匹“松风鹤志”了。

只见几米高的绸架立起来,霎时间流光溢彩,精舍中骤然亮了几分。象征皇权的明黄绢底上,白鹤舞翮而起,松柏凝立不动,其下又有严严苦雾,皎皎悲泉,姿态高古,色态端严,在灯罩照耀之下,仿佛有氤氲仙气从绢帛里生起,白鹤乘着仙气,扶摇直上,翱翔九天。

门窗一关,香炉中特制的熏香散满整个房间,熏香和锦帛,在视觉和嗅觉上织起了帝王羽化登仙的梦。

嘉靖的眼神虚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嘉靖慢慢走回到蒲团边,盘腿跪下,竟闭上眼打起坐来。

太监们都不敢动了,吕芳略等了一阵,才轻声道:“奴才们退下了。”

嘉靖不动不言,吕芳便领着杨金水几人躬身退出精舍,那匹蓝布也撤下来,交尚衣监裁制道袍,仍将“松风鹤志”展挂在那里。

回到值房里,吕芳屏退他人,单留杨金水一人说话,两人依傍着坐在热炕上。

值房温暖,杨金水苍白的脸上回过了血色,吕芳望了他一眼:“江南福地啊,去了小半年,人都精神了。”

杨金水:“说句大不敬的话,江南比宫里好。”他给吕芳围上一圈狐皮,又伺候着吕芳喝了热茶,神态有些忸怩。

吕芳正审视着他,两人目光一碰,杨金水垂下眼:“老祖宗,儿子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吕芳淡然地道:“父子之间没有不情之请,你说吧。”

杨金水:“方才皇上说要司礼监给儿子赏,儿子想跟干爹请一副功名顶戴。”

吕芳斜了他一眼:“你这是给谁请呢?”

杨金水像看父亲那样看向吕芳:“沈一石。”

吕芳:“那个织商?”

杨金水点了点头。

吕芳:“沈一石在浙江势力再大,也不过是一介商人,按照祖制,如何赏得了顶戴?”

杨金水愣了愣。

吕芳忽然严厉了:“你把司礼监,把我的能耐,想得也太大了,你以为这儿是哪里,是你那个一手遮天织造局吗?赏谁功名顶戴,是我说了能算的吗?那是皇上的恩典!”

“……干爹!”

杨金水惊得一下跪在了炕上。

吕芳:“刚去半年,就给人家讨功名顶戴,你怎么想的呢?”

杨金水:“他当差勤勉,若不是他,儿子决赶不出这二十万匹丝绸。”想起杭州三番两次许诺过的事却落了空,回去沈一石虽不会跟他讨,心里还是一阵失落。

吕芳:“沈一石领的是织造局的差事,你既然是织造局监正,他就不能不听你的,不能不听司礼监的,司礼监说这匹绸缎死也要死出来,他就只能是万死不辞,勤勉也是应该的。做了份内的事,哪来的跟皇上请顶戴的道理?”他看向杨金水,声音变得严厉了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
杨金水想到他和沈一石做的那些混事,颠鸾倒凤里生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实在羞于启齿,只道:“浙江两位大员,一位是胡部堂,另一位郑泌昌。胡宗宪是什么人,儿子还没有读透,可儿子知道他和咱们不是一路人;而郑泌昌和何茂才不过是彻头彻尾的官场小人!有小阁老做靠山,既要从织造局刮油水,有了难题又相互推诿,儿子初来乍到,实在寸步难行。幸而还有这个沈一石,儿子替他请功名顶戴,不为别的,只是想栽培个自己的人。”

吕芳看着他,眼里有伴君多年看尽世事的沧桑,正颜道:“金儿,你记着,胡宗宪和你不是一路人,郑泌昌、何茂才和你不是一路人,他沈一石和你,也不是一路人!”

杨金水怔住。

吕芳柔声道:“他是浙江富贾,和浙江的地方官员有牵扯不清的联系,你就是拿了尚方宝剑去,也斩不断它。你是宫里的人,身负皇命,既不能和那些地方大员撕破脸,又不能同他们谈价钱,否则便伤了皇上的威严。因此你不但不能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,还得维护着它,利用着它,让沈一石替你去拆挡周旋。”他看向杨金水的眼神里有了慈悲:“撇开这些不说,他是个全须全羽的人,和咱们这些只有半条身子的人,永远不会一条心!”

杨金水颤抖了一下,摇了摇头,竟“哇”地一声,趴到吕芳腿上抽泣起来。

吕芳扶住他的肩头,看向大雪纷飞的院中:“出了事,他护不了你,你也护不了他,咱们只有自己照应着自己。”


嘉靖一坐竟是四个时辰。

冬天的天酉时便全黑了,傍晚时分,吕芳躬身走进精舍中。

精舍只点着白天里几盏宫灯,随着夜幕降临,气温更低了。

吕芳:“主子,该用膳了。”

嘉靖睁开眼,四周一片昏暗,气氛静穆而虚幻。

嘉靖:“什么时候了?”

“回主子,都酉时三刻了。”

嘉靖神情松动:“忘乎所以了。”伸出一只手。

吕芳连忙上前扶了他起来,嘉靖起身后,往外走去,走到门边,嘉靖回头看了一眼,看的正是杨金水贡献的那幅绸缎。

嘉靖:“将精舍里的纱幔都换成‘松风鹤志’。”

吕芳心中诧异,却立刻朗声答道:“是,奴才们这就换。”

“松风鹤志”自然不止一匹,也就是皇帝移步用过晚膳的功夫,精舍中的纱幔已全换成了新绸,宫灯璀璨,那一幅幅绢绸四面披垂下来,一时间金阁璀璨,鹤影徘徊。

嘉靖用过晚膳回来见了,神气焕然,比之前又更不同了,吕芳悄然看去,又从皇帝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有些疯狂的光芒,不禁颤抖了一下。

嘉靖:“吕芳,让其他人都退下,你留下来。”

他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,却叫吕芳心里发毛。

屏退了左右,关上门,吕芳回到皇帝身边。

皇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明明只穿着单衣,皇帝的手竟然是滚烫的,像给他的腕子套上了一副滚烫的镣铐。吕芳一下跪下来,颤声道:“……主子?”

嘉靖那似实似虚的眼光落到他的脸上,又顺着他的脸滑进他的衣领子里,“吕芳,你知道那些西洋的绸商是如何看绸样的?”

吕芳:“奴才不知。”

嘉靖笑了一下:“需有美人的皮肤打底,方能衬得绸色婉转,吕芳,你愿不愿意做朕的美人?”

门窗紧闭,阔大黄幔垂下,将精舍隔成幽闭异域。

嘉靖抓住他的手也更紧了,吕芳颤抖着抬起头,他没有想到皇帝仍旧对他存着这样有违常道的兴趣,惊惧里,他又感到一丝安慰。

嘉靖猛地扯开了他的短袄,那本来是虚拢的一件夹袄,一扯就开,里面便是单衫,寒气和煞气一下浇在胸口,吕芳狠狠地凛了一下。

嘉靖为他的反应所取悦,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,青砖寒彻,吕芳弓起腰,嘉靖细长的手指慢慢地抚弄上他的胸脯,仿佛将他提了起来。

皇帝的脸隐没在暗光里,神态如魔。

被皇帝狂热的目光慑住,吕芳的rj在寒冷中挺立起来,染上艳异的颜色,昼夜交替的黄昏光色中,他身上男性的气质逐渐隐没,太监的身体比女性更柔软,高高吊起的眼角添生了艳、情,怪诞的qy迅速地在四肢百骸里流窜开,从本不该有感觉的rj燎燃至不得发泄的男性特征。

惑乱的不但是吕芳,还有皇帝!尖而细的c息声搔拨着皇帝的耳膜,不舒服,但增添了异感,像尖尖地弯钩,勾出了他心里压抑扭曲的y、望。

一对相知相对了几十年的主奴交缠在一起。

吕芳向上望去,他的影子在四面晃动,残缺的身体像只怪物,嘉靖的y具降魔杵般在他身体里凶狠地律动,化兽为人,凶狠得让他以为要死过去,却只是渐渐被捣出了水声。他感到小腹越来越紧,yw却始终绵软垂伏。

暗影交错,绸缎上的白鹤活了,满室盘旋飞舞。

服食了丹药的嘉靖心神迷乱,如得天道,如入化境,只觉身处九天之外,四面青山绿水,紫气东来,群鹤翱翔。

服丹多年,恍然大悟,需要有个药引子,吕芳是他的药引。

他用故弄玄虚管束住大臣,渐渐地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,也许正是真亦假时假亦真,无为有处有还无。然而大臣有自己的算盘,连儿子也跟他隔着心,他只信宫里人,但宫里人里也背叛过他,只有太监们没有异心,是完全属于他的,他从太监身上获得了力量。

“吕芳,朕带你飞升!”【。

他一把抓住近旁的垂幔,随着挺动,幔布夹风翻飞,忽然整匹被撕扯下来。

吕芳惊叫一声,二人的身体一下缠紧,在人世苦海中执着寻道的嘉靖,竟然从常道沦丧中得到了快乐和满足。

极乐之后,嘉靖神智渐清。

他又回到了人世,回到了玉熙宫,回到了纷乱红尘。他的梦醒了,周遭一片昏暝,只有吕芳雪白的肉、体闪光,肩头被落下的幔布抽出一道红痕,似鹤羽留下的仙迹。嘉靖的目光又虚了。

他抚摸红痕。太监的皮、肉极其细腻柔软,油似的贴上的他指尖。他恍惚地看着,又掉入另一个梦中,在这个梦里,他再也没有醒来过。


【END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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