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-2)

为了表示我也是入了热圈的人,撸个小短文好了!

全员向,贵圈乱,BG有,各种单双箭头,慎入。

这次的目标是:不坑!


1.

胜利后,新政"府成立,第一要务是恢复秩序,振兴经济,因而颁布了新条例,开展游民改"造运”动,本埠禁赌。

但地下赌场依然兴盛,斗鱼湾一带的高级别墅里亦每晚都有豪赌。

夜还不是很深,明台却已经不得不从牌桌上下来了。走到门厅,仆从瞧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他,他仰起脸哼了一声,自己从挂钩上取下了外套。赌场虽然来者不拒,三教九流汇聚,但是仍然有阶级之分。恋恋回头看了一眼赌场里,只见梁仲春依然端坐在牌桌旁,聚精会神地盯着新一轮的派牌,明台悻悻然地撩起帘子,迈步走了出去。

他沿着石阶从一丛丛芭蕉底下顺着石阶慢慢走下山,路灯昏暗,柏油地面似泛粼粼水光。下船时身上带着的那一沓钱已成云烟,瞧他脸上的神色倒还自若,既无悔意,也无恼恨,只有一绺额发挣脱发胶的作用垂了下来——他始终学不会像大哥那样懂得使用发胶!

明台在远航号上做到二级士官,薪水可观,加之他每次上舰总不忘偷偷携带些私货,做一点投机生意,因此并不愁没有赌资。况且他赌牌是这样,带来的赌本一旦输完,就立刻走下牌桌,绝不留恋,因此赌得虽然大,却从不欠债,没有债务烦恼。

明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香烟盒,抽出一支烟衔在唇间,又捏了捏口袋,却没有摸到打火机,这才记起方才走时将打火机忘在牌桌上了。

今天与他邻座的是梁仲春医生。两人一年前赌梭哈认识,乃是点头之交。梁仲春讨厌烟味,每逢明台和他一起打牌时抽烟,梁仲春总要老生常谈地告诫他尼古丁的种种害处。但赌场里难免乌烟瘴气,梁仲春虽然痛恨尼古丁,却不能放弃赌梭哈,因此明台看到他,十回有九回是拿着一方洒有香水的小手帕捂在口鼻上,只有看牌时才放下来一会儿。

梁仲春十赌九输,比明台的牌运差了不少,今天却手风很健,大赢了几把。尤其是有一把,明台拿到炸弹,全副押上,以为稳赢,没想到梁仲春手上竟是同花大顺,底牌翻开,引全场轰动。

梁仲春赢了他的钱,因此破例没有干涉他吸烟。

一想起底牌翻开时,梁仲春鼻子上微微冒着一点汗,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之后,睇过来的那得意非凡的眼神,明台不禁咬紧了过滤嘴,又噗地一声呸出老远。

从别墅区出来,明台去到他一个相好的舞女家里。

这个花名叫曼丽的舞女在美美歌舞厅跳大“腿舞,白净娇小,很有一些风情,知道明台今天回来,已经请了假在家里等着他。明台一进门,曼丽就扑上来,搂住他的脖子与他亲”嘴。明台出航数月,也寂寞十分,突然被这女性的温度和气息席卷,恰有如干柴遇到了烈火,顿时兴致勃发,两人唇舌"交"缠,好半天才分开,分开时,明台已经把曼丽的衣扣尽数解开了。

明台道: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
他想到几个小时前,他刚在梁仲春身边坐下,梁仲春就立刻皱紧眉头,将那洒了香水的手帕堵住鼻孔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

谁知曼丽紧紧地箍住他的腰,柔情蜜意地道:“不准洗,我就喜欢这股男子汉的气味!”

明台微笑起来,两个人很快便像两条长虫般缠绵在一起。他对曼丽的胸"部恋恋难舍,曼丽对他的雄"性"器"官也是兴趣盎然。明台低头看去,只看到自己的OO怒涨着竖在曼丽脸前,仿佛是曼丽尖尖的瓜子脸上长出了象鼻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
两人快活了一次二次,难解难分,终于双双瘫软在床上。

休息片刻,曼丽慢慢坐起来,回头一笑,道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明台目送她走进浴室,也懒洋洋地坐起来,拧开床头的收音机,音乐声飘扬出来,他跟着哼了两句:“自从相思河畔见了你,就像那春风吹进心窝里……”爱情歌的曲调软绵绵地拂在他身上,他不禁将手缓缓地搭在了大腿上,大腿的肌肉鼓鼓地撑起来,他的手从隆起的肌肉上扫过,往上摩挲,刚刚发"泄过的身体慵懒极了,却又有一波柔柔的酥麻涌上小腹。

水声停了,不一会儿曼丽披了件睡衣从浴室走出来,在床边的沙发椅里坐下,两条白净匀称的小腿搁和明台的并排搁在一起。

明台怡然自得地摸上她的腿,感受着指尖肥柔水美的触感,觉得曼丽的腿虽然又白又软又香,却不如他的腿健美,不如他的腿有力量,他问:“是你的腿好看,还是我的腿好看?”

曼丽踢了他一脚,笑骂道:“自恋!”

明台微微眯着眼睛,笑起来:“何止我自己爱自己,你不是也很爱我吗?”

曼丽不愿让他太得意了,故意地板起了脸,改变了话题:“你是不是又去赌了?”

明台叹了口气,“别提了,摸到四个J,我还说今天是赌神下凡,我这手气已经是顶了天了,没想到那梁仲春是赌神转世,竟然摸到同花大顺。”

曼丽听了又连踹了他几脚,“你的钱呢?都输光啦?”

明台哼哼着往旁边躲去,想了想,摘下手上一只赤金戒指抛在曼丽怀里,道:“这个拿去。”

曼丽在手里掂了两下,哼了一声:“轻飘飘的没点分量,谁知道是金的是铜的,糊弄鬼啊!”话虽如此,却凑过来在明台脸上啵了一个。

明台屈起一条手臂枕在头下,道:“你要是有钱,不如借我个千八百的,让我去翻本。”

曼丽将戒指塞进奶罩里,冷笑道:“你当我傻啊!输了的想翻本,赢了的还想赢,世界上要是没有你们这群笨瓜,赌场到哪里发财去?”

明台牙疼似地皱了皱眉,叹道:“我不是输不起,只是一想到便宜了姓梁的那个娘娘腔就不舒服!”

 

2

从外貌上看,梁仲春并没有娘娘腔的嫌疑。诚然,他的头发从来梳得一丝不苟,西装也熨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个褶,还总爱用一方洒着香水的小手帕掩着口鼻,但看他的五官还是很俊朗的,不失为风度翩翩。

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,斗鱼湾的别墅里牌局终于散了,梁仲春顶着一对肿眼泡,慢慢地走在几个小时前,明台走过的石阶路上。路旁芭蕉叶油光发亮地沐浴在晨光里,衬托得彻夜鏖战的他脸色灰败。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弱,钉在牌桌前枯坐了一整晚后,这会儿头重脚轻的,简直有点弱柳扶风的意思,好像连路也走不稳了。

来这里打牌的人,三三两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,彼此并不多打招呼,好像到了太阳光底下便不便相认。另外有些人是开汽车来的,这时候自然又开汽车回去了。梁仲春本来也是开汽车来的,可是他这时宁可自己走一走,呼吸一点晨间的新鲜空气,好使头脑清醒一些。

曼丽虽是舞女,说话却很高妙,赢了的还想赢,梁仲春正是如此。

所以虽然明台以为他赢了个盆满钵满,正嫉妒得咬牙切齿,梁仲春却已经是怎么赢回来的又怎么输了出去,和明台一样,两手空空了。

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归家路上,太阳的热力渐渐散发出来,他的额头上渐渐渗出汗珠,可是他仍旧觉得好冷,一阵阵寒意袭来。他今年输得太多了。

昨晚上赢了那几把大的以后,又连输了几把小的,那时候若是及时收手,也仍然是赚了许多的,然而他太自负了,总以为时来运转,这个晚上是该他赢钱的,竟没有发现手风已经转了向,这之后一输再输,不仅将赢钱都输了出去,连本钱也打了水漂,更为糟糕的是,他又向赌场借了几万块。前后借的好几笔钱,连本带利已经滚成了巨款。梁仲春摇了摇头,后悔不已。

他慢慢地走到大街上,招了一乘的士,回到了诊所。

梁仲春开了一间牙医馆。西风东渐,现在国人也开始注重保持牙齿健康,他的医术虽不是十分高明,但总还过得去,加之战后专业人士稀缺,因此平日里预约时常排到满档,生意很不错,如果他不赌钱,生活蛮可以过得很滋润。

护士小徐也是刚到,见他来了,含笑打了个招呼:“梁医生,早啊。”

梁仲春勉强笑了笑,“你也早。”

小徐看他脸色不好,关切地问道:“梁医生,你怎么了,生病了吗?”

梁仲春笑笑,“大概是没有睡好。”

小徐点点头,“要么我帮您推掉几个预约,今天早一点下班休息?”

梁仲春连忙说:“不必不必,你只管叫病人进来就是了。”

说着,他推开诊室的门,走了进去。在办公桌后坐了五分钟,小徐端着一杯黑咖啡进来,对他甜甜一笑,圆脸上露出两个笑涡,“梁医生,我见你困得很,今天的咖啡没有放糖。”

梁仲春点点头,觉得小徐实在是很体贴入微,感激地冲她笑笑,低头啜了口咖啡。熬夜之后,人特别虚弱,像是发烧似的。他嘴里苦涩,咖啡更酸苦。

等他喝了几口咖啡,小徐才再次开口,“梁医生,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呀?”

梁仲春摇头道:“我哪来的烦心事?”

小徐微笑道:“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别客气,说句话就是了,我一定不会推辞的。”

这句话使她的脸涨红了。梁仲春哆嗦了一下,装作没看见,微笑着拒绝道:“你这么说我真是不好意思了,真的没事,我就是有点失眠,吃两片安眠药就解决了。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
小徐听他这么说,一面放心下来,一面却也有点怅然若失,夹着托盘到外面去了。梁仲春苦笑一声,自己债台高筑的事若是传开,坏了名声,诊所也就开不下去了。

上午接诊了几个病人,午休时间一到,梁仲春不等小徐来约他吃午饭,独自走出诊所,来到附近的西餐厅。鏖战一晚,又没有吃早餐,补了一上午牙齿,早已肚饿,却还是没有胃口,只点了一份罗宋汤用勺子慢慢地舀着。西餐厅的四壁装潢着咖啡色的反光材料,他抬起头,看着板壁上反映着的自己的形象,忽然感到一种没有依仗也没有未来的空虚。他想正是因为这种空虚感,他才会沉迷在赌梭哈上,对他来说赢钱倒在其次,牌桌上那种刺激才真是无与伦比。梁仲春不由得回想起昨天他拿到的那一副同花大顺来,那样的牌,千年难得一遇,抓在手里可真是有种宝刀屠龙,谁与争锋的底气。最妙的是他不动声色,一直把明台拖到派最后一轮牌,实打实赢了几万块,羡煞旁人。

畅想了一会儿,梁仲春又叹了口气,后来怎么竟然会输得那样惨?

他默默喝完汤,斯文地餐巾擦了擦嘴,在桌上大方地留下了小费,不名一文地走到大街上。阳光热烈,舔着他的脑门顶,梁仲春微眯起眼睛,看了看天,看了看路,天地白茫茫一片,他仿佛觉得自己也被漂白了,人生失色。

而那个明台,却姿态潇洒,来去如风。他不是厌恶明台,相反,他十分欣赏对方少年的身姿和风度,可惜爱而不达。

梁仲春回到诊所,小徐告诉他有几通电话找他。

梁仲春答应了一声,小徐道:“张经理问您什么时候付X光机的尾款?”

梁仲春顿住脚步,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,“啧,知道了,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
买X光机的款子本来已经预备好了,昨天还在办公桌的抽屉里。

现在当然是没有了。

梁仲春拿开抽屉又合上,虽然不至于以为空即是钱,但走投无路,难免幻想丛生。离下午开诊还有一段时间,他和小徐交代了几句,再次走出诊所。

 

鸿铭路,国泰大厦。梁仲春走进电梯,半是忧心半是轻松地看着电梯门上方红色数目字的跳动。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,他想,如果失败,就是万劫不复。外人看来,他实在是个很谨小慎微的人,但是谨慎的外表下却一直住着个不折不扣的赌徒。

到达八楼后,梁仲春走出电梯,穿过昏暗、并且不甚干净的走廊,来到一间不挂牌的办公室门前,小心翼翼地在敲了三下门。

门很快开了。

开门的青年带着和悦的笑容看着他。

“梁医生,请进。”

梁仲春和阿诚打过几次交道了。换句话说,他从阿诚这里借过几次钱。至今为止也还有一笔没有还清。但是阿诚从来没有催过他,从刚刚的电话里,阿诚对他的态度还是很和气,这给了梁仲春希望。

阿诚从战时就做借贷这一行,已经很多年了。他在这一行是有些名声,也有些神秘莫测的。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,但他那一丝不苟的高级三件套、从容而有教养的风度、以及大方阔绰的出手,却成了一副很好的招牌。

梁仲春有时候会好奇,这个谦和的年轻人是怎么追回那些借款的呢。

阿诚微笑着道:“梁医生,这次想借多少呢?”

梁仲春看着阿诚标准的露八齿笑容,忽然感到这间办公室的冷气开得似乎有些太低了。当然,套在脖子上的绳索即使松一点,收紧的时候也是一样要勒死人的。

再回到诊所时,梁仲春有钱了。

下午五点,与小徐道了别,他锁上门,整了整衣领与袖口,就又向斗鱼湾别墅进发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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