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7)

7

阿诚适应了屋内骤放的光明。

发现明楼已经洗了澡,换了睡袍,白天固定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打湿了,溜下来一绺额发,但是并没有疲态,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。

本来坦荡的阿诚被看得有点心虚。
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汪曼春那里怎么样?”

阿诚淡淡地:“陪她吃了蛋糕,喝了点酒。”

明楼有点好笑地敲了下茶几:“谁问你这个了,有什么消息没有?”

“怎么了大哥,难得看到你着急啊。”阿诚放钥匙脱西装摘手表,钟摆一样来回走了几趟,一边挤牙膏似的断续说道:“出了点状况,汪曼春要我怕她,又疑心我太怕她,一会儿晴一会雨的,我哄不了她,只好将错就错——”

明楼看了个眼花缭乱,也听出了点意思。

阿诚挂好外套,转过身来,“我跟她说不是大哥你要我去她那儿,而是我自己要去的。”

明楼一笑:“哈,你这不是坑我嘛。”

阿诚:“我坑你,你去坑她,不是正好吗。”

明楼感觉到阿诚今天有些异样:“你怎么跟汪曼春说的?”

阿诚:“我一时想不出别的借口,只好谎称请她向南田引荐我。”

阿诚表情淡然,但明楼还是听出了自责的意味。明楼没责怪他,思索了一下,反倒展颜道:“你这倒是歪打正着,反正你不去找南田,南田早晚也要来找你。”

阿诚疑惑:“为什么?”

明楼:“南田初来乍到,看来威风,其实没有称手的人可用。她一定会想到用我的人来对付我,你这个时候去投诚,时机正好。”

“她知道我是、你的人?”

明楼:“以南田的信息渠道,应该知道。”

阿诚这才放松地坐到明楼身边,弯腰解散鞋带。

他单穿白衬衣也能穿出异常的整洁感,随着动作,衬衣紧绷在劲瘦的腰部——仿佛在说这种整洁感是等着人去扰乱的。

明楼余光瞥到这一幕,抬手抚上阿诚后脑。

“你贸然接触,汪曼春没有怀疑你吗?”

阿诚一下子站起来,把皮鞋拎去门口。

明楼看出来他在回避。

阿诚即使在心虚时,亦如军人般身姿挺拔。明楼记起阿诚小时候被养母虐打,再痛也都极力站直。

阿诚放好鞋回来,半垂着眼站在明楼面前。

明楼抬头:“怎么了?”

阿诚想告诉明楼,他在汪曼春面前都是演戏而已,话至嘴边忽然醒悟,一切尽在不言中,不必解释。

沉默之中,明楼突然伸手,一把拽住阿诚的领带。

阿诚顺着力道跪在明楼面前。

他看向明楼,明楼松开了领带,改用食指和中指摩挲阿诚的喉结。

喉头的压迫感另阿诚感到呼吸困难。昏暗灯光下,明楼庞大(哈哈)的影子更被无限放大,沉重地压迫着他,同时也在他身上点起火种,这情景他曾经是熟悉的。在巴黎。

天高皇帝远的异国他乡,又是巴黎,令君子也变坏的浪漫之都,一切都可以谅解。

那段日子,他们坦诚亲密,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兄弟,同时又放浪形骸地做任何一对兄弟不会做的事。

明楼慢动作的抚摸了给了阿诚充分的时间回忆。

他们在巴黎的公寓也经常不开灯,深紫色的绒布窗帘隔离出暧昧不明的小天地,光线和现在一样昏暗,如海浪般沉重湿润而有节奏的拍击声中,听得见走廊上人来人往。

回忆和现实叠加在一起,让身体上的感受加倍强烈。阿诚的皮肤瞬间烧得滚烫。

点在喉头的手指忽然离开了,阿诚还不待喘口气,紧接着便感到明楼的手绕过他的颈部,来到颈后,从这一截裸露的皮肤,不难联想到他的窄腰长腿,身体的其他部位。

阿诚仰起头,“大哥……”

他的表情崩溃了,所有深藏的渴望都袒露无疑。

明楼从后领探入衬衣里,迅速地贴着他的背脊往下滑,手指上有茧,有不容抗拒的力道。虽然衣衫整齐,但阿诚觉得自己已经被剥光了。

明楼细致地描摹他每一寸肌肉,缓慢的抚摸中,抽丝剥茧般去掉了他的力量。

衣领本来剪裁得十分合体,纵然松了一颗领扣,塞进一条手臂也还是太嫌吃力,阿诚被卡得发痛,仰头呼吸。

明楼趁机低头吻他。

嘴唇碰触的感觉让阿诚战栗起来。

上一次接吻时,他们都还很年轻,明楼的脸还是瘦削的。

在巴黎,明楼刚刚秘密加入经济情报科,急需要证明自己,禁忌之欢缓解了压力。之后一切步入正轨,明楼很自然地抽身而出。

从明楼的热情,阿诚无法不去揣测:大哥今天晚上去见的人是谁?

他哆嗦着解衬衣的纽扣,准备承受即将开始的灼心的折磨。每一次明楼得到满足,于阿诚则是更添渴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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