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师父】标指(2)

【西皮其实应该是师徒无差吧

2

师父身材单薄,细眼窄面,颧骨微隆,像南方人,名叫陈识,不是个响亮的名字,不知为什么行千里路,到这里来。她叫赵国卉。

三个人在客栈住了两天。

第三天陈识出门。

师娘独自个儿在客栈对面的面摊上吃面。

耿良辰在楼上看了很久,终于下楼,坐到她对面,“师娘,我带你在镇上逛逛吧。”

他年轻的眼睛隔着面碗上沿盯着她,倒是一片赤诚,没有混相。

她瞪了他一眼,吃完面,站起身回客栈。

她穿着丝绒旗袍,腰身柔韧纤细,臀部却似只丰满的蜜桃。薄薄的丝绒布料贴在身体上,也像桃子的毛茸茸的表皮。真正熟透的水蜜桃,皮可以轻易撕下。桃肉又软又甜,又多汁。

耿良辰一个人在街上逛,逛着逛着想起来,马丢在河边了。

马通人性,主人走,马也会跟着走。马是他从葛家庄抢来的。马没有跟他走,是还没有把他当主人。

下午陈识回来,已在郊外租好一椽屋子。于是三人在镇外住下。

武功本没有秘诀,一个人的力量有限,发同样的力气,用腕、用肘、还是用肩效果不同。练武不过是调动起全身肌肉,拉长力臂。各门各派口诀不同,要领一样,但均有守秘的规矩,一代真传不过二三人,把武功变得神秘。

陈识有意把房子租在清静之地,周围无邻居,房后有院子,院墙高两米二。

耿良辰学会招式,每日与木人桩拆招对打。

木桩用柞木制作。柞木生长缓慢,木质坚硬。耿良辰身上有了青青紫紫的伤痕。

对单传的徒弟,师父总是更有耐心,晚上陈识给耿良辰上药。

武人的肌肉不像屠夫般高高隆起,因为武人不在一处用力,而是周身联动,因而慢慢地肌肉被拉长,连成一体,柔韧如鱼,可迎巨浪而肉身不散。

女人每天煮牛肉,短短数月,耿良辰的身体变得异常结实。他有时怀疑,陈识喂养他像喂养一匹种马。

活血化瘀的药油具有刺激性,陈识的手在他肩背揉压推拿,手法娴熟如揉面。无他,唯手熟尔,熟练本身就是一种武功。按揉之下,耿良辰周身发热。

单干之前,他曾加入匪帮,有时和土匪一起逛窑子,到村子里去抢女人。在南边一个镇子上,和一个摆面摊的女人好上了。女人天天揉面,手上很有劲道。一天晚上他睡完她,她给他按摩,也是这种感觉,好像把一条条筋脉都揉匀抻开了,即使有一柄刀缓缓刺入,也不会感到疼痛。

后来面摊女成了压寨夫人,他就从匪帮跑了出来。

陈识:“在想什么?”

耿良辰震了一下。

师父丢开他的手臂,他竟一下从炕上滚下来。抬眼看去,陈识安静地看着他,金色油灯光下,如同佛面。耿良辰不敢再看。

师娘忽然撩开门帘一角,在房外说:“晚了,睡吧。”

耿良辰讷讷地低头退出去,经过师娘面前,仍旧低着头,已经不敢看她。

 

每十日放一次风,去镇上赶集。

三人总是一起出动,到了镇上便兵分两路。

耿良辰在戏台下一坐可以一天。虽是唱不了全本的草台班子,胜在热闹,班子里的伶人也不没有京城名角的架子。班子里有个刀马旦,耿良辰看了几次戏,两人就熟了。虽然她总演穆桂英之类的巾帼英雄,但身形娇小,富于肉感。

师父从不管他的私事,也许还纵容他每十日一次发泄。

但这一天草台班子没有来。原来到了收获季节,伶人也各自回家帮忙。

耿良辰漫无目的地在镇上游荡,买了一盒香粉,打算下次见面送给刀马旦,揣进怀里时,却忽然又想起了师娘。他一下乱了,匆匆往郊外的家走去。安静的环境可以定他的心神。

他一走进院子,便听到呻吟声。

顿时定住。

紧接着轻脚轻手往前快走几步,来到窗下。

师娘完全被师父笼罩了,只有纤长白皙的四肢从底下伸出来。她右手食指上套着一只翡翠戒子,上面连着金属环,套着半截香烟,这物件精巧得媚气,半明半昧中,翡翠幽幽的绿光像一种蛊惑。

长久地撞击中,香烟来不及吸,独自燃烧,袅袅升起的蓝烟像是乳状的。

随着摇晃,掉下一截烟灰,耿良辰像被烫了一下。

烟灰滚落在师父背上,他的目光也落到那里。

他的背竟如此宽阔结实……

武人的肌肉相连,腰胯用力,背部肌肉跟着滚动,如波涛起伏,耿良辰痴痴看着陈识背部肌肉张弛。

他的XX膨胀,小腹开始以同样的频率波动,甚至不用任何触碰,便已感到极度地快感,呼吸困难。

陈识突然低吼了一声,重重压在女人身上。

耿良辰全不用手,便跟着释放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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