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师父】标指(5)

含 林希文X郑山傲,不喜误入么么哒(づ ̄ 3 ̄)づ

5

赤岗镇往西二十里,是栾县县城,本是座荒凉小城,城里只有一条十字街,自从城外驻军,经济逐渐繁华。

年后,师徒二人住进城中顶级酒店佛伦科【。

佛伦科是西式建筑,装潢华丽,房间里铺设地毯,厚度没过鞋底。

耿良辰裸身趴在床上,酣睡如婴儿,背脊曲线如同山丘起伏。

陈识走进房间看到此幕,脚步停顿,转身至梳妆台前,摘下帽子,抬手理了理鬓发,椭圆形梳妆台镜面中反映着背后青年匀长的身形。

枝形吊灯投射下黄色光束,匀净地打在青年背上。

从分享秘密的一刻起,两个人似突然建立起极亲密的关系。

陈识发现自己心中一动,再不能平静欣赏。

“今晚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
耿良辰醒来,翻了个身,立刻拖过旁边的衣服。最终陈识给他订制了全套的西服和衬衣,他未穿习惯,一个人时宁可裸体。

陈识只朝他淡淡瞥了一眼,继续说下去:“你是练武的苗子,但拳法终归是速成。师父最了解徒弟,到底能不能打赢林希文,还要郑山傲掌眼。”

 

县城不仅有西式旅馆,还有赌场和舞厅,晚上十点舞厅有艳舞表演。

舞厅灯光明亮,舞女缤纷,毫不避讳,裸露的肉体刺激男人的神经。

两人在一卡座里见到郑山傲,身边环绕着四名艳装舞女,三年过去,看上去不但没老,反而更年轻了。

耿良辰盯着面前沉迷声色的男人,拳头捏紧,不能相信这是八卦掌泰斗。

林希文是西北军阀的副官,炙手可热,打赢了林希文,他走不了。师父要他赢,没说赢了以后怎么样。

陈识:“郑大哥。”

郑山傲像早知道他会来,抬头一笑:“来啦?坐!”

陈识点头坐下,看了看四周围,问:“那白俄女人呢?”

郑山傲:“走了。”

想到白俄女人终于还是卷走了老人钱财,陈识叹息。

陈识:“在这里谁付账?”

郑山傲一笑:“林希文。”

陈识:“你答应?”

郑山傲反问:“有人付账,为什么不答应?”

问完不再解释,冲耿良辰一抬下巴,“这是?”

陈识:“我徒弟,耿良辰。带来给您看看,他能不能打赢林希文。”又补了一句:“林希文输在无名氏手里,武界心里明白是替您报仇,但没有证据,不会挑起风波。”

郑山傲眯起双眼:“赢了又怎么样?”

陈识明白郑山傲的意思,武人的名声一旦失去,就是永远失去。即使耿良辰赢了林希文,郑山傲的名誉也不会恢复。

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
郑山傲拍拍身旁的舞女,舞女们让开,他站起来,微笑着迎上耿良辰:“走吧,有日子没见,请你们俩吃顿饭。”

三人走出舞厅,夜色中,一辆黑色福特轿车突然从对街蹿来,停在郑山傲面前。

郑山傲冷下脸来:“躲开,没你的事。”

司机每日按例在门口接人,今日遇冷,愣了一下,一笑,将车开走。

师徒二人都看清司机身穿军服,是林希文的部下,

郑山傲领着师徒俩去了一家本地酒楼。

酒楼有两层,上楼时听到街对面窸窸窣窣的动静,郑山傲笑笑:“栾县老鼠多。”。

夜深了,蔬菜要等明日清晨从城外送来,点了一桌肉菜,半边水煮羊羔横在桌上。其实酒楼早已经打烊,慑于郑山傲才开的门。栾县偏远,不知八卦掌,但商户都认识郑山傲,当他是林希文座上宾,随时出入,不用付钱。

郑山傲眼衔着耿良辰,“小子,先别动筷子,咱俩试试。”

耿良辰站起来,郑山傲走过去,两人如蜻蜓点水,碰一下就分开,耿良辰往后撤了一小步,郑山傲没动,惊讶:“六个月练到这个地步,天才!”

陈识:“我一见他,就觉得他是上天送给我的。”

酒楼点着灯,两人在楼上交手,街对面看得清楚。

从酒楼出来时,如墨的夜色里透着点蓝光,是盯梢的人抽的烟。

陈识:“打赢林希文,不是为报仇,为救你。”

郑山傲瞥了他一眼,笑笑,轻声道:“里仁巷14号,你来,我等你。”说完,慢慢走至街上。

陈识没跟上去,黑暗里走出几条影子,不远不近地跟在郑山傲身后。

 

回到佛伦科酒店。

陈识订的是套间,二人共用会客厅和浴室,一进门耿良辰就躲进浴室,脱下外套,卷起衬衣袖子,胳膊紫了一块,没想到老色鬼竟有如此内力,不禁咬牙切齿。

从浴室出来,不见师父。

 

里仁巷14号,灰色二层小楼,临巷是个不甚周正的小院子,院子里有棵石榴树,三月,刚生出嫩芽,看着像普通民居。

陈识顺墙而上,身形掩在树后,发现院里有士兵守卫。

心中一惊,不仅舞厅是林希文付账,难道还住着林希文的房子?

翻进二楼。

房里传来呻吟之声,像往胸腔子里塞了团火,人贴着窗户,房里暧昧的热气熏来,是往火上浇滚油。

虽然叫床时人的声音会变化,但还是辨得出声音的主人。

对二人现在关系也有过种种设想,就没想过这一种。

忽然听到林希文恶狠狠地问道:“那广东人找你来了?”

以为林希文发现他在墙外,心一惊,力上指尖,已准备冲进去,却听得木床吱呀声不绝,这才明白过来,指的是部下的耳报,力气一下泄了,无心听郑山傲回答,翻墙而去。

回酒店的路上,回想起刚才的情景,发觉林希文那句问话里情绪激昂,竟是占有欲。

也许不是白俄女人卷款而逃,而是被迫离开。

郑山傲出入歌舞厅,林希文一律签单买账,是白天不管他,晚上再来管他。

一路上,颠三倒四,心乱如麻。

他祖上是豪富,在广州坐拥十二楼,后来破落,二十岁时初次跑船,晕船时就是这种感觉,五脏六腑都搅乱了。

晕眩中忽然情欲席卷,潮生浪涌。

郑山傲房中散发的不是热气,是催情的香。

刚才太过紧张,竟未发觉。

 

回到佛伦科酒店。

耿良辰趴在床上,背脊曲线如同山丘起伏,这一回为遮羞,盖了条绒毯。

陈识俯身上去。

耿良辰骤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绒毯摸上去让人想起师娘的旗袍。

被进入时痛过酒楼上郑山傲给的那一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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