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1)

11

凌晨,梁仲春哆嗦着挪开横在胸前的胳膊,悄然起身。

阿诚的西装扔在地上,他从内袋里摸出房契与合同,正准备转移,便听到身后传来阿诚低沉的嗓音:“梁仲春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
梁仲春脸一皱,只得物归新主,拎着西装站起身来,咳嗽一声:“我给你把衣服捡起来,这也惹到你了吗?”

阿诚懒得去戳破他,哼了一声,哼声里是带了一丝冷酷的胜利者的笑意的,使得梁仲春战栗了一下。

梁仲春看了眼床上大写摊开的健美裸/男,转身走进浴室,镜中反映着他衰败疲惫的脸孔,他甚至哭肿了眼睛。这一种鲜明的对比令他感到挫败无力,年轻人从各个方面碾压了他。他始终是在强者的游戏中一条疲于奔命的走狗。

阿诚跟进浴室中,站至梁仲春身后。

梁仲春不高兴地皱眉:“……你还跟着我干什么?我已经把什么都给你了!”

他话令阿诚满意地发笑了,手很自然地摸上他的腿间,对一个人完全的占有总是很令人满足的。

梁仲春并紧了双腿,“……阿诚!”

阿诚压低了声音:“不叫哥哥了?”

他低沉的嗓音像跟羽毛刮过梁仲春的耳畔,也是种撩骚。

梁仲春夹得更紧了。阿诚的手是温暖的,令他再次战栗。

O液从h穴流淌出来,顺着大腿流下,滴在阿诚手上。

梁仲春眉皱得更紧了,他羞愧地闭上了眼睛,眼角垂下来。阿诚不以为然地看着镜中梁仲春软弱顺服的脸。这实在是个很容易征服的对象,甚至不能带给征服者心理上的愉悦。

然而,一想到战时梁仲春对侵略者也是这副柔顺姿态,并借此大发横财,阿诚竟感到一丝痛苦。如果没有他,梁仲春会对谁摇尾乞怜?如果黎叔也像这样……阿诚掰开软肉,湿润的手指c入梁仲春的h穴中,里面柔软而松弛,缠绵地包裹上来。

梁仲春颤声叫道:“阿诚!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
阿诚恼火地道:“闭嘴,你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吗?”

梁仲春双手撑住洗脸台。

镜中,他的脸晃动起来。

龙头在滴水,莲蓬头也在滴水,连楼上的浴室都在冲水,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间被放大了,余音绕梁。

夜风正轻轻拂动薄荷色的窗帘,从窗户看出去,是一方泛起了鱼肚白色的天空。

 

虽然夜晚有各式各样的黑暗,早晨总是明媚的。

梁仲春的公寓临街,但阿诚跟着他下楼后,左转右转地进了条小巷,阿诚看了眼餐厅油腻褪色的招牌,倒没有嫌弃。

两人在杂乱拥挤的店内找了两个空位坐下。

梁仲春一边招服务员,一边不高兴地对阿诚道:“你这个人脸皮也太厚了吧,我是不会请你吃早点的!”

阿诚瞥了一眼梁仲春,此时的梁仲春已经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。看他那一丝不乱的发型,熨帖工整的西服,油光发亮的皮鞋,以及不耐烦地神情,真是像极了一只包装精美的草包。旁人见了这位社会精英,是万万不会想到他一个小时前还差点被人捣烂在浴室里的。

阿诚笑笑:“你已经被我吃干抹净,还在乎一份早点吗?”

梁仲春气得不愿理他,转头叫了一份牛河。

见他屁股像只陀螺一样,连凳子都坐不住,阿诚诚心提醒他:“还是吃清淡一点吧。”

梁仲春是此店常客,服务员亦熟识得他,讲话没有顾忌,也道:“是呀,牛河上火,发了痔疮就吃粥嘛。”

赔了夫人又折兵,梁仲春想,礼拜一总是痛苦的。

 

礼拜一,南田正式上任。

明楼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看到南田一身雌雄莫辨的正装,态度强硬地从走廊经过,径直进入了尽头的行长办公室。

过了一会儿,明楼的秘书进来,“明副行长,请您去行长室,开一个短会。”

明楼点头起身。

在走廊里碰见几位同僚,俱是神态严肃,做明哲保身状。

及至走进行长室,那又更是世间百态了,有迫不及待巴结新上司的,也有犹豫望风的,明楼一到,又带来一股尴尬严峻的气氛。

明楼微笑:“行长,昨天的宴会真是有趣,见了许多很久未见的朋友。”

南田抬起手:“我们还是谈公事吧。”

明楼笑着环视了一圈:“好啊,我们这是开什么会呢?”

南田:“百汇的账目不清,中央工作组认为,首要的工作便是查账。一周之后,特派员藤田部长便会驾临百汇,亲自检查我们的清查工作。”

明楼点头:“既然如此,我们自然全力配合,不过——”

南田刀子似的目光向他射来:“不过什么?”

明楼双手架在扶手上,头一偏,整个状态十分松弛,仍旧微笑着:“一来是战时经济混乱,前行长又被暗杀,死无对证,很多账是没法查清,更没法说清了。”

南田冷冷地道:“不要用战争,更不要用死人做借口!”

明楼不理会她的警告,继续道:“二来,账册繁多,如要一一清查,恐怕一年也查不完。”

南田脸上闪过一丝冷酷的微笑:“明副行长是怕我查出什么来吗?”她看了一眼其他人:“相信大家众志一心,很快就可以把百汇的问题彻查清楚。”

百汇的每一笔烂账都与在场众人脱不了干系,但南田查账,总不是为了把银行一锅端,因而大家虽不愿查账,但发言还是很有保留。

明楼淡然道:“能把百汇的问题彻查清楚,还X市一个风清气正的经济环境,明某人亦是只有欢喜而已。”

南田直视向他的眼睛:“很好,明副行长的好朋友阿诚先生也是这么想。”

明楼脸色复杂地笑了笑。南田无疑很了解多疑的人性。但是她不知道他和阿诚之间复杂的羁绊,多年的相濡以沫,使得他们之间的情感甚至超越了立场和信仰。也许她永远不会理解这种情感。

他想他的表情可以让南田咀嚼很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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