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5)

15

周末,藤田芳政抵达X市,入住香水湾饭店。

香水湾外阳光泼辣,天地失色,唯凤凰木花叶似火,汽车在山路上飞驰,夹道的火树红花也跟着从山下一路燎燃至山顶。

然而从顶层总统套房的落地玻璃往海湾望去,却是一片沁人心脾的高天阔海,海面金波荡漾,白帆点点。

藤田放眼欣赏着大海,海湾里停泊着百汇前行长赠送给他的游艇。

南田敲门后,走进房间。

藤田转过身来,他身材结实,神情肃然,留着整洁的平头,两鬓有些斑白了,仍保持着军人的威严和风度。

他严厉地看向自己的心腹:“明楼怎么还没除掉?”

南田有些惧怕地答道:“我已经在行动,下周内就能扫除一切障碍。”

她避开藤田不满的目光,在吧台给藤田调了一杯金汤力,“部长,黎永明在前台留了消息,他希望能安排与您见面。”

藤田:“见面之前,他务必先做好准备。”

南田:“黎永明说明天就会派人把东西送至银行。”

藤田点了点头,一丝微笑爬上嘴角:“见面的地点安排在‘美美’。”

他不但留恋X市的海景,更喜爱热辣娇小的南方美女。

南田:“是。”

合上房门后,南田的脸上露出一丝愠色。她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丝巾,擦干被冰水沾湿的手指。沁凉潮湿的触感使她很不舒服。

第二天上午,一位女学生模样的女士,提一只皮箱走进百汇银行。

自从南田空降,明楼就一直暗中留意她的动作,他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向外观察,见南田将人带至金库。这女人明楼并不认识,正是那天领着梁仲春去见黎叔的程小姐。

 

晚上,明楼和阿诚仍旧在美美歌舞厅碰面。

舞台上正上演大腿舞。

明楼不悦地扫了一眼当中那个娇小的人影。

阿诚落座,也往台上看了一眼,只因刚从锡春路回来,怀揣心事,闷闷地没有开口。

明楼也不过问,先把上午银行的事说了。

阿诚问:“来的女人什么模样?”

明楼:“文文静静,像个女学生。”

阿诚认识:“多半是黎叔的义女程锦云。地下交易时,黎叔轻易不露面,都是程锦云替他传话交涉。”

明楼虽然不知程锦云,但料到是黎叔的人,向阿诚证实后,心里更有底了:藤田芳政和黎叔确实有勾当。

“这两天藤田芳政去了什么地方,见过什么人?”

阿诚:“昨天藤田一下飞机,就有汽车接至香水湾饭店,此后没出过饭店。那里地处幽静,又有南田随行,怕惊动他们,没敢跟近。”

明楼:“藤田和黎永明一样,不会亲自出面谈生意,南田是他的代理人。程锦云今天送到银行的一定是黄金,南田验货后,藤田很快就会与黎永明见面了。”

阿诚有些明白过来:“黎叔要向藤田买官?所以之前你叫我去跟汪曼春打听警察总长的人选?”

明楼笑笑:“X市正是洗牌的时候,除了警察总长,还有大大小小的官职要空出呢,所以藤田才紧锣密鼓地,非得安排个自己人在银行里不可。扳倒我事小,有可靠的人替他看金库事大。”

阿诚恍然大悟:“我们要劫的是黎永明的贿银!”他惊讶地看向明楼:“大哥,你几时有的这打算?”

明楼笑了笑,笑容里没有往常的得意之色,“我也是穷途末路,只有釜底抽薪了。”

阿诚望着明楼,轻轻地将手放在明楼的手边,彼此小指轻轻一触,就好像有一道清流通过,那是漫漫时光里的涓滴积累,安慰了惊惧忧怖的心灵。

明楼知道阿诚的小动作,却一动不动。

他有时候会后悔把阿诚拉进这滩浑水,他谴责自己太自私了。

但是更多时候,他庆幸自己的自私。

只有在阿诚面前,他是完全坦白的。

沉默了一会儿,明楼开口:“黄金被锁在私人保险柜里,要取出来需要钥匙和保险柜密码——开保险柜的人找到没有?”

想起梁仲春,阿诚瑟缩了一下,他此时的心情正有些像明楼当年。

阿诚想不着痕迹地收回手,却被明楼翻掌按住,他愕然地抬起头,迎上明楼凌厉的目光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阿诚勉强镇定下来,道:“已经找到了。”

明楼仍盯着他不放:“是什么人,可靠吗?”

阿诚硬着头皮道:“是个牙科医生,名叫梁仲春。”

明楼讶然:“牙科医生?”

阿诚抬起眼,看向明楼:“这人欠下巨额赌债,也是穷途末路了。”

明楼皱眉:“可靠吗?你有多了解他?”

阿诚不由得想起那些个颠鸾倒凤的夜晚,身体上他已经十分了解梁仲春了。

“梁仲春是外科医生,手指稳定灵敏,而且他的耳朵比常人敏感,听力超常,悟性又很高,我几天前才教他洛加达密码锁,今天已能在三分半钟内打开。”

明楼古怪地看了阿诚一眼,没有反驳。

阿诚继续道:“他是个很容易受影响,没有原则,没有底线,唯利是图的人。”

说完,阿诚感到有些痛苦,苦涩在嘴里蔓延。

说话间两人始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
这时,明楼看到了藤田芳政在南田的陪伴下走入歌舞厅。

灯光暧昧,舞场里人影婆娑,藤田飞快地消失在人群中。

明楼示意阿诚。

阿诚点点头,表示他也看到了。

“藤田不会轻易出山,恐怕是要和黎叔会面。你盯一盯。我先走了。”

阿诚点点头。

 

“……玫瑰玫瑰我爱你~”

在二楼的包厢内,与藤田隔桌而坐的,是一位穿长衫的中年男子,此人正是黎叔。两人身后分别侍立着南田和程锦云。

黎叔展开警察总长的委任状,莞尔一笑。

藤田握着袖珍望远镜,愉快地欣赏着舞台上的风景。

藤田承诺:“下周一警察总长的委任令就会正式发布了。”

黎叔将委任令交给程锦云,满意地拿起桌上的帽子,站了起来:“那么,藤田先生,我先走了,晚安。”

藤田:“晚安,黎先生。”

他的目光又转回舞台。

旗袍被撩开,吃剌剌伸出一排白花花的大腿。这当中,有一位人小腿长的舞女,媚眼如丝,花骨朵似的娇嫩妖娆。藤田偏爱娇小的女人。脑海中,他已将这个美丽的小个子女人压在身下,使她发出痛苦的娇吟。

黎叔和程锦云走出包厢。舞场里尽是富于刺激性的性感女郎,程锦云白裙飘飘,端庄俊雅,则是一朵洗眼白莲花,她轻声问道:“黎叔,藤田的承诺可靠吗?黄金已经进了百汇银行,即使藤田食言,我们也无可奈何了。”

黎叔森然一笑:“藤田不是也进了X岛吗?”

 

“他在视奸那个舞女……”南田心想。

她不但无聊,而且感到恶心。她痛恨欢场,痛恨欢场里的男人,痛恨卖弄风骚吸引男人目光的女人,在这里,女人沦为玩物,向男人俯首称臣。

她的权力和掌控力在这里不值一提。

藤田:“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?”

南田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单:“曼丽。”

藤田:“真是个美丽的小东西,十分迷人,我希望能在香水湾见到她。”

南田抑制着内心的厌恶之情,面孔毫无波动,机械地回答道:“好的,我会安排。”

藤田满意地点点头,心里却忍不住悄悄地替南田惋惜:一个毫无性魅力的女人。

当演出结束,陪同藤田离开时,南田感到十分疲惫。

她在退潮的人群中,仿佛看到了阿诚,但是当她再想寻找,却又找不到了,她想自己一定是出现了错觉,对年轻男子的渴求对大脑造成了干扰。

南田回忆起和阿诚跳的那支舞,回忆起阿诚顺服的美貌,回忆起被西装包裹的结实强健的身体。她心中的火苗被点起来了。

将藤田送回香水湾饭店,南田没有返家,而是重回市区,她需要一点奖赏,平慰内心的焦渴。

在某处守卫森严的地下室,是一家会员制俱乐部。

年轻的裸体美男解了南田的渴。

在美美歌舞厅,南田是一种怪异的存在,但是在这里,她是女王。

她狠狠地朝那肌肉隆起的背上抽了一鞭子,挂着汗珠的皮肤上立刻燃起红痕,年轻的男人仰起头,难耐地痛叫了一声,背部的曲线更加分明。南田立刻朝他凹陷的背脊补了一鞭,鞭尾扫进臀缝。男人的臀部立刻夹紧了。

南田不断地抽打他的股间,将那里抽得通红泣血。

男人低沉的哭泣使她快乐而满足,她始终不让男人转过头来,她幻想这个人是阿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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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

[doge]脸,打我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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