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rorobrainhole◇

哈罗,我是ro。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6)

16
明楼走进一片城中村,这一带建筑拥挤,遮星蔽月,鸡肠小巷错综复杂有如迷宫。
走到一栋老旧的公寓前,二楼的窗户里透出灯光,明楼看了看周围,走进门廊,上至二楼。
公寓的门薄如纸板,门锁也十分简单,在这里住的都是穷人,没有东西可以被偷,明楼用一根铁丝就能轻易地将锁捅开,但是他选择了敲门。
等了一阵,听得房里一阵乒乓乱响,门开了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——?”
明台的声音突然中断,脸上的笑容变化。
明楼闪身入户。见大哥行动谨慎,明台立刻关上门。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紧跟着反应过来,“你怎么知道曼丽的住址?!”
明楼没有理会他的质问,环顾室内,见房子又小,家具又陈旧,又无人收拾,不悦地皱起眉:“没想到你真的住在这种地方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5)

15

周末,藤田芳政抵达X市,入住香水湾饭店。

香水湾外阳光泼辣,天地失色,唯凤凰木花叶似火,汽车在山路上飞驰,夹道的火树红花也跟着从山下一路燎燃至山顶。

然而从顶层总统套房的落地玻璃往海湾望去,却是一片沁人心脾的高天阔海,海面金波荡漾,白帆点点。

藤田放眼欣赏着大海,海湾里停泊着百汇前行长赠送给他的游艇。

南田敲门后,走进房间。

藤田转过身来,他身材结实,神情肃然,留着整洁的平头,两鬓有些斑白了,仍保持着军人的威严和风度。

他严厉地看向自己的心腹:“明楼怎么还没除掉?”

南田有些惧怕地答道:“我已经在行动,下周内就能扫除一切障碍。”

她避开藤田不满的目光,在吧台给藤田调了一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4)

14

锡春路上大大小小的金店林立,长金珠宝行只是其中一爿不起眼的店面,由一对父子经营。按照阿诚的规定,梁仲春走进珠宝行时是四点过七分。

店堂里有两位结伴挑选首饰的女客,正在举棋不定的时候,店员便暂时放下她们,过来招呼梁仲春。

梁仲春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在汗涔涔的额头上按了按,心虚地微笑了一下:“我要买一副耳环。”

两位女客不禁看了他一眼,又暗自发笑地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有点像开罪了太太,想用礼物挽回芳心。

店员从柜台后取出一排别在天鹅绒衬布上的耳环请他挑选。

梁仲春看了看,问:“有没有上面的宝石更大一点的?”

店员:“没有现成的,但是可以订做。”

梁仲春点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3)

更这一章连续经历两次未保存= 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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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
明楼交待阿诚办两件事,其一是秘密监视藤田芳政,其二是寻找一个能开保险箱的人。

刚刚结束战争的X市藏污纳垢,阿诚又是神通广大之辈,要找个这样的人并不困难。但明楼要求这个人不能有前科,在警局没有留下过档案,其本人、尤其是他的特殊才干绝不能为警察所知,这使得任务一下变得困难起来。

阿诚一边开车,一边在脑海中审慎地搜索着。他和明楼从事秘密工作十余年,其间波云诡谲,数次历劫,已不再留存任何文字资料,所有资料都只保存在头脑里。二十分钟后,他在一家夜总会门前停下。

将近午夜,正是夜生活如火如荼的时分。他走进舞场,点了一杯饮料,坐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2)

12

和梁仲春腻腻歪歪地吃罢了早餐,阿诚神清气爽地回到了鸿铭路上的办公室。

这是间十分朴素的房间,家具极少,桌上只有一部电话,外人恐怕不能想见,就在这间房间里竟经常有左右市场兴衰的巨额资金流动。这里像是这座城市的一个暗角,从这个暗角却可以触摸到整个城市的脉搏,阿诚喜欢置身其中的感觉。

没想到,三个小时之后,南田竟不打招呼就光临了他的办公室。

见到南田到来,阿诚吃了一惊,不由得站起来。

南田昂首走进来,和阿诚面对面站定。她今天仍着男装,大热天仍戴手套,立领亦扣得一丝不苟,而对面的阿诚也是一身工整的三件套,若摄进一幅照片里,两人几乎像一对镜像。

阿诚调动起笑容:“南田行长,什么事竟劳动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1)

11

凌晨,梁仲春哆嗦着挪开横在胸前的胳膊,悄然起身。

阿诚的西装扔在地上,他从内袋里摸出房契与合同,正准备转移,便听到身后传来阿诚低沉的嗓音:“梁仲春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
梁仲春脸一皱,只得物归新主,拎着西装站起身来,咳嗽一声:“我给你把衣服捡起来,这也惹到你了吗?”

阿诚懒得去戳破他,哼了一声,哼声里是带了一丝冷酷的胜利者的笑意的,使得梁仲春战栗了一下。

梁仲春看了眼床上大写摊开的健美裸/男,转身走进浴室,镜中反映着他衰败疲惫的脸孔,他甚至哭肿了眼睛。这一种鲜明的对比令他感到挫败无力,年轻人从各个方面碾压了他。他始终是在强者的游戏中一条疲于奔命的走狗。

阿诚跟进浴室中,站至梁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10)

10

阿诚不打招呼提前离场,令明楼十分光火,他一面抵御南田冷如寒冰的考量,一面应付热情似火的汪曼春,一时领略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——遗憾的是充血的只有上面的头。

等到舞会进入尾声,明楼提出送汪曼春回家。

汪曼春有些受宠若惊,今晚的明楼可有点太体贴了,她像一朵干涸已久的娇花突然迎来甘霖,快乐得来不及考虑体贴背后的深思熟虑。

和明楼挨坐在后座,汪曼春感到十分充实。

夜静无人,司机将车开得飞快。

明楼要求:“慢一点。”转而对汪曼春一笑:“除非曼春着急回家?”

汪曼春脸一红,既不愿说急,也不好说不急,眼睫毛垂下又翻起,是抛了个含羞的媚眼。

这夜的月亮很亮,汪曼春看着明楼的眼睛也很亮,她几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9)

9

汽车沿山路而下。虽然是个晴天,月亮清晰地衬在淡云里,但从山底吹上来的风却大极了。阿诚习惯了开快车。

梁仲春呻吟了一声:“……麻烦把车窗摇上。”

遇见梁仲春,阿诚心情好起来,笑了笑:“怎么了,大热天的,你还怕冷吗?”

梁仲春很不喜欢阿诚现在轻慢的态度。就在几个月前,阿诚都是很尊敬他的。当然,那时他还是一位体面高尚有着大好前途的牙科医生。

现在,他什么也不剩下了,他的形象已经斯文扫地,一个彻底的赌徒……

他皱紧眉头,半闭着眼:“不……是风声太大,很刺耳。”

阿诚有些不理解,但还是体贴地摇上了窗户。

阿诚载着梁仲春回到市区,梁仲春的家在繁华地段,是高层建筑中一套很体面的公寓。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7)

7

阿诚适应了屋内骤放的光明。

发现明楼已经洗了澡,换了睡袍,白天固定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打湿了,溜下来一绺额发,但是并没有疲态,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。

本来坦荡的阿诚被看得有点心虚。
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汪曼春那里怎么样?”

阿诚淡淡地:“陪她吃了蛋糕,喝了点酒。”

明楼有点好笑地敲了下茶几:“谁问你这个了,有什么消息没有?”

“怎么了大哥,难得看到你着急啊。”阿诚放钥匙脱西装摘手表,钟摆一样来回走了几趟,一边挤牙膏似的断续说道:“出了点状况,汪曼春要我怕她,又疑心我太怕她,一会儿晴一会雨的,我哄不了她,只好将错就错——”

明楼看了个眼花缭乱,也听出了点意思。

阿诚挂...

【伪装者】黄金大劫案(6)

就,还蛮喜欢写BG的。。

6

梁仲春双手插在口袋里,极力向着院子里看去,却只能看到玻璃上反映着的赌场里的辉煌情景,也看到了玻璃里映着的自己的影子。他的西服还是穿得笔挺,肩膀、袖口、腰身,没有一处不合衬服帖,然而穿不出阿诚的风度。他不是个潇洒的人。他其实出身于破落户家庭,战乱中逃至X岛,一家五口挤在九平米的小房间里生活,从下层爬至中产,卧薪尝胆,吃了很多苦头,忍受过很多尴尬与难堪。

梁仲春赌牌的手笔在斗鱼湾的赌徒中并不算大,但他这两天大赌大输,快赌快输,还是很出了风头。再怎样维持风度,他在其他赌徒眼中也是霉运当头。人人都看得出,他要崩溃了。为免被他的霉运波及,包括明台在内,大家都躲开了他。...